第(1/3)页 游街怎么结束的林清颜已经没精力回想。 回到林府就睡了个昏天黑地。 半夜还发起了高烧。 “我的儿这可如何是好……”林母的声音带着哭腔,看着大夫把脉,“风寒才好利索没几日,昨日又那样折腾一场,这反反复复的,人都清减了一圈了……” “早知如此,我当初说什么也不该听你的,让三郎走这仕途!” 林父无奈:“不让他走仕途,难道让他混吃等死,做个纨绔做一辈子?” “那我也愿意养他一辈子!那也比让他受病痛折磨来的好。” “你……他堂堂顶天立的男儿,只是一个风寒而已,怎么就折磨了?” “我不跟你说!反正病痛没落在你身上,你乐的清闲!” “这话怎么说的,他是我儿子,我怎么就不心疼了?!” 林清颜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,视线模糊地看向床边。 林母正红着眼圈坐在绣墩上,手里绞着帕子,满脸忧惧。 林父负手立在稍远处,眉头紧锁,看着刚请来诊脉的大夫。 “大夫,我儿子情况怎么样?” 大夫收回搭在林清颜腕上的手指,道:“两位勿要过于忧心。令郎此症,乃是外感未清,又加心力耗损,肝气略有郁结,故而引动内热,邪正交争,故而高热。” “待老夫开一剂清热解郁扶正固本的方子,仔细调养几日,当无大碍。” 林母闻言,并未完全放心,反而更添愁绪:“大夫,你说这心力耗损……可是因昨日宴饮游街太过劳累?” “他这身子骨,本就比旁人弱些,往后若日日要去大理寺当值,可怎么吃得消?” 大夫斟酌着道:“令郎年少,根基尚可,此次虽来势急些,好生将养便能恢复。至于往后……确需格外仔细,不可过劳,亦需心境平和,少思少虑,于调养方为有益。” 林母松了口气。 林父说道:“有劳大夫开方。” 大夫开了药方,林母赶紧让厨房煎药,喂给林清颜喝了后又守了半夜,直到后半夜退了烧,她才回去休息。 …… 林清颜昏昏沉沉地醒来时,只觉眼皮沉重,喉咙干痛,浑身骨头缝里都泛着酸软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