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谢玉神色微凌,见顾海平慢慢低下头,眉心深沉的拧着,严肃道:“我前段时间,包养了望月楼的花魁,叫花昭。” 谢玉:??? “这不是你三年前包养的吗?”帝王不甚理解:“你的一段时间,何时竟变得这这么长?” “额……我……”顾海平有些为难,干脆摆摆手:“两年而已啦!” “两年?后天就是大年三十!”谢玉提醒他:“和三年有什么区别?” “总之就是!”顾海平浪荡惯了,美人对他来说,就是随手可以丢的玩物。 钱色交易,不论真人。 若是有人动了真情非要来找他,都会被他撇的干干净净。 可如今,那俊朗的眉宇间,竟是难得凝出了为难之色:“就是花昭,我前天在他腿间,看到……看到了……” 顾海平的手渐渐攥紧,终于道:“沙祈国的蛊虫图案!” 沙祈,那是二十年前就被灭的一个边陲小国,以养蛊制蛊为生,一般以人头养蛊,邪门的很。 许多大齐百姓死于沙祈,矛盾愈演愈烈,于是,顾海平的父亲就主动带兵出关,屠没了整个沙祈王室。 也就是那一次,顾敛一战成名,封魏国公。 如今沙祈的血脉可能还在,但在大齐生活良好,他们早已忘了自己真正的身份,沙祈的蛊虫图案,也只保存在了史书之中。 顾海平……看到了花魁身上的图案? “我对比了一下史书,一样,玉儿!一模一样!”顾海平越说越慌:“花昭去过我家,他看我爹的眼神都不对。” “然后,我就叫人去查,查到花昭是沙祈王的儿子,唯一的儿子!” 谢玉也跟着严肃起来,却还是伸手为他倒了杯茶:“慢慢说。” “我爹虽然有时候神经了点,但他对我很好。”顾海平道:“他这一辈子就我娘一个人,没娶过别人,我们家就我一个孩子,花昭没有余力复国,我查过的。” “所以,你说他最大的可能是不是要杀……我们家……” 最后三个字脱口,顾海平瞳孔放大,甚至连自己都难以相信。 他真是疯了,才会任由花昭在自己身边呆三年,还生了要与他长相厮守的心思。 “你看的准吗?” “啊?”顾海平抬眸,听谢玉问他:“你看的准吗?他腿间真的是这个图案?” 不知道为什么,也许是自己本身也不愿意相信。 问到这里,顾海平又有些不确定了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他勾着我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