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脚下有些虚浮,没走几步,谢玉竟是倾身往下倒,吓得旁边内侍慌忙要去扶。 可……他自己扶住了地面,又缓缓站了起来。 手里的东西脏了,他不再往前跑,立在原地,吹一吹,拂一拂,慢慢撩去上面的灰尘,等霍寒奔到他身边的时候,便见他将一个纯金的小锁递了出来。 上面编了红绳,谢玉看着他笑:“我出生时,母亲只留了这一样东西,你戴着,护佑子瑜岁岁安。” 霍寒低下头,任他戴上,又听他说:“我回去会为你增兵,为你做一个新身份,你不用怕,有什么想要的就给我写信,尽量与我提。” “自今日起,朕与霍赢,不死不休!” 霍寒站直,垂眸看了看金锁,又看了看面前的谢玉—— 十年前,这人人嘲一句“玩物”的病美人,此刻正以所有人都仰望不到的高度,向他允诺。 日光落在淡金纹路的龙袍上,熠熠辉芒,耀眼到几乎要让人看不清。 方才折腾的有些狠了,霍寒本想扶着人走的,但话到嘴边,又成了:“臣背陛下。” 话音落,他在谢玉面前慢慢蹲下,任由美人的双手环住他的脖颈,起身时,好像万事万物都焕了新的生机。 . “你回去莫要听那些老臣胡言,莫要纳妃,若是有人给你送了美人,也万不能收!” 谢玉问:“你会吃醋吗?” “会,但你身子更要紧。”霍寒提醒他:“还得再喝四个月的药呢,清心寡欲,一副也别落下。” 除了喝药,霍寒还嘱咐了许多事,谢玉心不在焉的听着,以至于睡梦里都是他的嘱托。 马车走的不快,在路上歇了三次脚,终于来到了京城。 一股熟悉的家的感觉迎面袭来,马车经过长街,谢玉探出头,被无数女子扔了簪花香囊。 直到宫门口,才有一个香囊扔向了谢执。 谢执敏锐的伸手接住,像是在不远处发现了什么,当即抬手甩出去,啪—— 慕秦从树上掉了下来,摔得几分狼狈。 却是低头行礼:“陛下,我家主子怕您不记得他的嘱托,特意写了这些。” 谢玉的眼神慢慢落下,谢执觉得烦,奈何还必须走到慕狗身边,再将那东西拿回来。 啊!窝火! 为了主子,他忍! 谢执不乐意看他,走的也匆忙,却不想,入宫的时候,发现自己腰间祖传的玉佩,竟然不见了踪影。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字条。 慕秦的字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