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良久,谢玉转过身,忍不可忍的关了窗户。 蛇毒性凉,他方才急于观察窗外的情况,忘了穿靴子,在地上走一遭,整个人就有些遭不住。 谢玉再次上榻,正想去揪锦被,就发现,一床稍厚的被子被盖在了肩头,忽然的冷热交替,带的他一哆嗦。 九千岁敛眸,正想看清人,就被一双手扣住了赤裸的脚踝,不多时,足心覆在了对方的衣裳里,温度很烫,身材……也很好…… 脚趾一勾,就会不小心触到腹肌…… 谢玉哆嗦了一下,目光对上霍寒的眼:“你是……白天那个当官的?” “不,我是你郎君。” 谢玉身上凉,那双握着脚踝的手为了给他暖热,便不顾一切的蔓延到了小腿。 摩擦的范围不广,却让谢玉不自觉打着颤,满眼懵懂:“我是男子!” “男子又如何?”霍寒为他暖着,确定他身上不再发凉,才拿了帕子为他擦头,顺势将人拥进怀里:“玉儿是在疑惑男子与男子不能在一起,还是在疑惑,男子与男子……如何行鱼水之欢?” “……” 霍寒的手指不安分,擦完发,便绕到他身后:“我这样弄……,你觉得熟悉吗?” 谢玉一顿,想推开他,却被对方抱的更紧,炽烈的眼神直直射进眼球,谢玉强调:“我不认识你!” 他的声音在发抖,霍寒却说:“怎能不认识?你忘了,当初是你先追我的。” 谢玉:? 霍寒道:“我新晋入朝为官,第一天,你便将我压在宫门口的青石板上,赞我好看,说你爱我,说你此生只愿要我一个人。” “为此,你遣散了府邸的所有美姬,在朝堂上,公然向皇上请旨,说你要娶我,我不同意,你便将拿了链子,将我捆在这榻上,日日折磨。” 谢玉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不明显的皲裂:“是……吗?” “不仅如此呢。”霍寒说:“你还找来太医,逼着我喝'生子药',说即便我是男子,你也愿突破一切障碍,与我在一起,这些,你都忘了?” 谢玉:“……” “玉郎啊。”霍寒气息阴长,像是真的伤了心:“你如何敢忘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