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如何……敢……唔……” 不给他说话的机会,谢玉便直接拿腰带缠住了人的手,自己穿好靴子,很认真的将人拉到门外,当着盛长宁安排的所有侍卫的面,丢了出去:“我不认识你。” 谢玉强调:“请回吧,日后莫要来寻我,也莫要胡说。” . 入秋了,府邸的夜色深凉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霍寒身上,没有人看到,谢玉正留了一抹余光,观察所有人的反应。 连续一个月,每天都有七八个太医入府,接连诊脉。 他们都说他失忆了,可盛长宁不信,府邸的精兵还是没有撤远。 这日,谢玉翻出了盛长宁之前给自己的糖,数了数,正好三十颗,然后,一并扔进炭火里焚去。 摸了摸身上荷包,那里面还有一颗存了很久的糖,不过糖纸空了,糖心也只剩下一点。 那是初入许州时,霍寒带给他的。 盛长宁怕他想起来,一天七八服苦药的往下灌,吃的药比饭还多。 谢玉被灌的食欲不振,又瘦了。 起初的日子很难捱,他没了办法,只好趁人不备,将那点糖仔细放在桌案上切片,一块一块的分好。 分成三十块,起码每一次,舌尖都能汲出那一点点的甜。 谢玉用手握紧了糖纸,展开三次,没舍得吃。 但从那一天开始,他就不停的问所有人:“我的糖吃完了?陛下何时来?” “我想陛下了,念着陛下,陛下何时能来瞧瞧我?” 他并没有说自己的病好了,也没问自己何时可以出府,何时可以上朝,只是一直揪着“陛下”两个字,给全府邸的人洗脑。 又过半月,谢玉竟然开始搬个小凳子,自己在门边坐。 有侍卫给他买了糖来,他也不要,就说他买的糖,没有陛下买的甜。 眨眼又过三月,期间,谢玉竟是真的断断续续绘制出了火药运输路线的一半。 不过,盛长宁以为那是全部,他觉得欣喜,于是踏着初雪去见谢玉,买了满满当当的糖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