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街口那家酒楼叫松鹤居,此时二楼临街的雅间里,酒菜已布好,四碟清淡小菜。 杜文晦和沈振山相对而坐,他从脚边提起一个不大的酒坛,泥封拍开,一股浓郁的药味混合着酒香瞬间弥漫开来。 “这是我特地带的军中药酒,性子烈,寻常人喝一两杯便够,功效极好。” 杜文晦说着,拿过两个干净的大碗,咕咚咕咚各倒了半碗,酒液呈深褐色,气味冲鼻。 “来,妹夫,这第一碗,我敬你。”杜文晦端起自己那碗,语气听着客气,却带着股不容拒绝的劲儿。 沈振山看着那半碗药酒,心里直打鼓。 杜文晦平时不苟言笑,今日忽然这般客气,反而让他觉得不对劲。 可话说到这份上,沈振山只能硬着头皮端起碗。 药酒入喉,像是一道火线,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,辣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。 杜文晦面不改色地喝完,又给两人满上。 “这第二碗,敬咱们两家姻亲之谊,杜家与沈家,向来是同气连枝。” 沈振山想推辞,可杜文晦已经端了起来,他只能跟上。 两碗烈酒下肚,沈振山觉得脑子有些发晕,脸上也热了起来。 杜文晦像是打开了话匣子,开始说起边关风物,语气随意,一杯接一杯地劝。 沈振山起初还强打精神应付,到后来,酒劲混着药力上头,舌头开始发僵,眼神也飘了。 “文晦兄……好、好酒量!” 他大着舌头,拍着杜文晦的肩膀:“我、我是不行了……” “妹夫说笑了,这才到哪儿。” 杜文晦笑着,又给他倒满,语气越发温和随意。 “说起来,我这次进府,瞧着府里似乎添了些新人?阿毓院里那两个丫鬟,瞧着倒是眼生。” “哦……那、那两个啊……” 沈振山晃了晃脑袋,努力回想,嘿嘿笑了两声,压低声音,带着点酒后的得意。 “是知蕴那孩子心细,说、说她二婶身边老人用久了,不新鲜,特意挑了两个机灵的送过去,孝顺,呵呵,孝顺……” 杜文晦眼神微冷,面上笑容不变。 “那是挺孝顺,不过我看阿毓气色不大好,可是最近累着了?” “她能累什么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