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振山摆摆手,又灌了一口酒,话匣子彻底打开了,声音含混不清。 “她就是心思重,老想着她爹,还、还有,为着抬平妻那点事,跟我闹别扭,女人家,就是眼皮子浅。” 杜文晦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,指节泛白,他缓了缓,又给沈振山倒上。 “阮氏,我记得是大哥的遗孀,这些年守着知蕴那孩子,也不容易。” “是啊!”沈振山醉眼朦胧,用力点头。 他像是想起什么,在怀里摸索了几下,掏出一方素白的绢帕,边缘绣着几片竹叶。 帕子质地普通,但洗得很干净,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,显然主人很爱惜。 沈振山捏着那帕子,眼神有些恍惚,嘿嘿笑了。 “文晦兄你看,这是阮氏前几日给我绣的,她手巧,性子也柔,比、比阿毓会疼人……” 杜文晦的目光落在那方帕子上,伸出手,语气自然。 “妹夫好福气,我瞧瞧这绣活。” 沈振山毫无防备,顺手就递了过去。 杜文晦眼底寒意积聚,接过帕子不动声色地拢入袖中,端起酒碗。 “妹夫,再喝一杯,我敬你。” 沈振山闻言傻笑着端起碗,又喝了一杯。 眼见着聊得差不多了,杜文晦忽然一拍脑袋。 “哎呀,瞧我这记性,光顾着喝酒,差点忘了,下午约了一位同僚谈事,时辰快到了。” 他站起身,对沈振山道:“妹夫,对不住,我得先走一步,你慢慢喝,回头咱们再聚。” 说完,不等沈振山反应,杜文晦便匆匆起身,拉开雅间的门走了出去。 走到一楼大堂,杜文晦正准备离开,眼角余光却瞥见斜对面另一间半开着门的雅间里,一个熟悉的身影。 绯红衣袍,昳丽侧脸,不是容霁又是谁。 他对面还坐着一个人,看身形是个女子,穿着鹅黄色的衣裙,背对着门口,两人似乎正在说话,距离颇近。 杜文晦脚步猛地顿住,想起京中关于他流连花丛,不学无术的种种传闻。 如今圣旨赐婚墨迹未干,他竟敢光天化日之下,与别的女子在此私会,那他的鸢儿算什么?! 一股怒气直冲顶门,杜文晦额角青筋跳了跳,挽起袖子就要冲过去。 “大人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