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大半夜的来?”他看向沈执鸢,眼神里带着询问。 沈执鸢面不改色:“嗯,说是偶得了一些,想着娘亲身子不适,就送来了,来得是有些晚,但也是好意。” 杜文晦听了,叹了口气,抬手揉了揉眉心。 “罢了,你是个有主意的孩子,既然你自己觉得可行,舅舅也不多说什么,只是往后若那小子敢欺负你,你只管告诉舅舅,舅舅便是拼了这身官袍不要,也定给你讨个公道。” “谢谢舅舅。”沈执鸢心头暖烘烘的,像有一团火在烧。 她起身,又给杜文晦续了杯茶,状似随意地道:“娘,我记得您小库房里是不是还有一罐舅舅爱喝的云雾茶?舅舅一路辛苦,不如您去取来,我给舅舅沏上?” 杜毓不疑有他,立刻起身。 “对对,瞧我这记性,我这就去拿。”说着便出了门,往小库房去了。 支开了母亲,厅内只剩下舅甥二人。 沈执鸢脸上的笑意淡去,神色变得凝重。 “舅舅,有件事,必须让您知道。” 她从怀中贴身取出一封薄薄的信,递了过去。 “这是外祖父设法送来的,您看看。” 杜文晦见她如此郑重,心下一沉,接过信迅速展开。 信很短,字迹有些潦草,显然是在极匆忙或不便的情况下写的。 内容更是言简意赅,只说军中恐有细作,消息不通,让他们稳住,莫慌。 杜文晦脸色骤然变得铁青,这几句话背后的凶险,他比谁都清楚。 父亲这是在刀尖上走,稍有不慎,就是万劫不复。 他抬头看向沈执鸢,眼神锐利:“这信,怎么到你手里的?还有谁知道?” “舅舅放心,送信的人绝对可靠。” 沈执鸢迎着他的目光,没有半分躲闪。 “而且外祖父信中说了,已有应对之策,我们如今在上京,更不能自乱阵脚,若是慌了神,反倒中了别人的圈套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