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那厢,杜文晦拉着杜毓和沈执鸢进了正厅,反手就把门给关上了。 厅内只剩他们舅甥三人,杜文晦在主位坐下,目光在妹妹和外甥女脸上扫过来扫过去,眉头越皱越紧。 “说吧,怎么回事?”他开门见山,声音透着一股子沉甸甸的力道。 “我这一路上听的风声可不少,先是鸢儿跟四皇子退了婚,再是你,毓娘,气色差成这样,沈振山那小子是不是又给你气受了?” 他一连串问出来,语气又快又急,显然是憋了一路了。 杜毓被他问得鼻子一酸,刚想开口,沈执鸢却轻轻按了按母亲的手背,自己先开了口。 “舅舅,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 她声音清晰平稳,从魏明臻意图娶沈知蕴开始,到宫中赐婚,再到府中因聘礼引发的风波,一一说来,条理分明。 杜文晦越听,眉头拧得越紧,听到魏明臻竟想让沈知蕴先一步入门压沈执鸢一头时,握着茶杯的手猛地收紧,骨节都泛了白。 “欺人太甚!”他额上青筋隐现,“沈振山竟敢如此纵容庶女欺辱嫡女!还有那魏明臻,堂堂皇子,行事如此不堪!” 他怒气冲冲说完,又看向沈执鸢,眼神复杂,带着心疼,又有些担忧。 “只是鸢儿,那小南王行事张扬,不拘礼法,京中都说他是个纨绔,把你许给他,岂不是委屈了你。” 他对那素未谋面的小南王,显然颇有微词,觉得配不上自家外甥女。 沈执鸢早已料到舅舅会有此一问,抬眼,目光沉静地看着杜文晦。 “舅舅,传闻未必是真,再者南王府远在南地,势力盘根错节,这桩婚事,应下也不是坏事,至于容霁此人……” 她想起那夜翻墙而入的红衣身影,想起他懒洋洋靠在窗边的样子,还有那句自己小心。 “至少目前看来,他并非全然不堪,外祖父既允了这婚事,想来也有他的考量,鸢儿相信外祖父的判断。” 杜毓也在一旁轻声帮腔:“大哥,那小南王昨夜还来过呢,送了安神的香料,让我试试。” 她从袖中掏出那个锦囊,递给杜文晦看。 “瞧着对鸢儿倒是挺上心的,人也懂礼数,大半夜的专程跑一趟,就为了送个香料,问个安。” 杜文晦接过锦囊,凑到鼻尖闻了闻,又翻来覆去看了看,那香料气味清雅,确实不是凡品。 他心中那点不满散去了一些,可眉头还是皱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