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伯恒回来啦?”大夫人见到儿子欢喜道。 “嗯!”换了一身便服的伯恒坐下,“今儿二姨母没来?” “来了,没见!”大夫人神情冷淡。 “为何?她不是每个休沐日都来看你?”伯恒问。 “你小姑让人带话,大将军府别整日迎来送往的,低调些,别阿猫阿狗都来!”大夫人阴阳怪气道。 “咱们府上确实张扬了些!低调些应该的!”伯恒听了很是认可。 “还有承宣伯府、永宁伯府敲打一下,别打萃雯的主意!” “我又不是当家主母,管不着!”大夫人推托道。 “娘,你说这话就没意思了! 萃雯喊你一声伯娘,你也该护着她! 那两家整日有事、无事上门纠缠,她一个女孩子,脸皮薄、辈分低,本就性子软,抹不开面子。 你当伯娘的就不留情面骂一通,看他们还敢不敢纠缠? 看好戏,最终让人笑话的是咱们大将军府!”伯恒蹙眉。 “干嘛!不让我管家时,你们嫌我老,不明事理。 这要用我了,想起我是长辈!用人朝前、不用人朝后!“大夫人不满。 “娘!你看看,你说的这些,像个当家主母该有的吗?”伯恒无语。 “伯恒,我是你娘,为何不向着我,却向着二房?”大夫人委屈,这儿子越来越跟自己离心。 “二叔战死,二婶回老家休养,咱们不护着,谁来护他们? 还有,没分家之前,作为长房长孙,有责任和义务照顾二房!”伯恒起身走了,跟母亲没了聊下去的欲望。 “兄长(大公子)!”路上碰到萃雯跟老管家牛伯。 “你们这是去哪儿?”伯恒随口问了句。 “永宁伯夫人带着她家小公子来拜访,回了府上谢客,不肯走,二小姐亲自去一趟。”牛伯回道。 萃雯面带愧疚,冲伯恒笑笑。 “这种小事,牛伯去就是,何须亲自前往? 不知好歹的人,越是给她留面子,越容易蹬鼻子上脸! 该甩脸子就甩脸子!咱们大将军府,几时需要看别人的脸色了?”伯恒道。 “我知道,可那终究是我舅母,不好闹得太难看!”萃雯低声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