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呵,萃雯,你跟阿姊学管家时间不短,永宁伯夫人这点小伎俩还看不出?”伯恒笑着摇头。 “回去吧,这事儿我来处理!” 面皮薄,心软又念着亲戚情分,反被人拿捏! 萃雯面色紫胀,咬咬唇,点点头,转身走了。 “牛伯,这段时间承宣伯府、永宁伯府是不是时常上门打扰?”伯恒望着堂妹的背影问。 “是,都是来给二小姐说媒的! 大公子,这府上没个当家主母,不是个事儿,这一天天的来些什么人呐。 隔三岔五带着外男上门,当咱们府上成什么了?外人如何看咱们府上? 二小姐未出阁,有些话说不出口,这些人三天两头上门,都不知外面传成什么了…”牛伯抱怨道。 “走,咱们去会会!”伯恒脚步一转,往大门去。 “我是你们二小姐嫡亲的舅母,时常登门,你们这帮狗奴才认不出? 好好的大将军府,谢什么客?不会是你们这帮狗奴才想讹钱? 快让我们进去,天儿这么热,你想晒死我家庄儿?”门外传来永宁伯夫人的大声嚷嚷。 “韦夫人请你再等会儿!已通传了,很快就有回话!”门房机械重复道。 “何人在大将军府外喧闹?”伯恒沉着脸走出来。 “哟,邓大公子!今儿休沐啊?”永宁伯夫人收起刚才的嚣张,换成慈祥笑容。 身边的小儿子韦庄十五六岁,一身五彩华服,很骚包,像只花孔雀,自诩风雅地摇着折扇,显得不伦不类。 “伯夫人刚才在吵什么?”伯恒淡淡行了一礼。 “呃,我们是萃雯的舅家,她娘不在,我们当长辈的,不得时常来看望?”永宁伯夫人假意关切。 “前儿都好好的,今儿却不让进!说什么府上谢客!这不是糊弄吗? 大公子啊,不是我说,这种欺上瞒下的狗奴才,欠收拾的该好生打一顿!” “本府的奴婢,向来听从主子的吩咐,从不敢欺上瞒下! 闭门谢客是我让的,伯夫人请回吧,你家里还有不少事儿等着你处置!”伯恒淡淡道。 “嘎…”伯夫人的笑僵在脸上。 “大公子,都是多年亲戚,哪有到了家门口连口水都不让喝的? 萃雯是我们韦家外甥女,哪有不让人见的? 难不成大将军府出了个娘娘,自视甚高,再看不起我们这等亲戚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