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冯府乱成一锅粥,冯亢做梦也没想到,这天花不长眼,来势汹汹无差别攻击,玩火自焚,自家也没能幸免。 “外面咋样?”邓娇娥问管家。 “回夫人,长安城城南好些地方已爆出天花,城北胜业坊冯府也传出闹天花!”管家忧心忡忡。 “城北也爆出?胜业坊冯府?”邓娇娥惊呼,“冯府怎么也染上了?阿英那里…” “下去吧,管好府里人,多采买些吃食,没事不许外出!”北昌侯薛崇淡定道。 “是!”管家退下。 “侯爷,你是不是知道啥?”邓娇娥问。 “前儿宫里的冯婕妤和刚诞下不久的福安公主殁了!”薛崇低声道。 “啊?”邓娇娥惊得捂住嘴,“怎么会?不是顺产吗?” “天花!”薛崇回道。 “天花?你的意思长安城的天花是从冯婕妤母女那儿起源的? 难怪那日阿英来,不肯进门,只隔着墙交待事宜!”邓娇娥恍然。 那夜妹妹突然来找她,告知她最近别让府里的人外出,有可能爆发时疫。 自己要外出一段时间,让她得空关照一下宁王府里的三个孩子。 问她去哪儿,只说事关机密,不宜泄露,对外会宣称养病不见外客。 “也是,也不是!”薛崇回道。 “何意?”邓娇娥不解。 “冯婕妤和福安公主是被人害的!她那亲妹妹!将天花豆痂带进宫,洒在小公主的褥子上!”薛崇道。 “莫不是疯了不成?那是她亲姐姐和外甥女,她怎么下得去手的?”邓娇娥差点儿没坐稳。 “不过是别人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!皇上震怒,当夜下旨火刑,听说烧的灰都给扬了!”薛崇叹道。 “活该!扬灰都不解恨! 畜生不如!害死亲姐姐和外甥女,害得整个长安都染上天花! 这种人,杀十遍、百遍都不解恨!下了地狱,该永世沦入畜生道,永世不得超生!”邓娇娥愤愤骂道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