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宫里可查到什么?”冯亢想了想问。 “回老爷,宫里动作快,已查到冯得宝头上,刚才兴化坊传来消息,一家子被禁卫军抓走了。 那蠢货高热不退,好像染了天花!”管家笑道。 “哼,正好省了咱们出手!”冯亢冷哼,这种蠢货只配做一次性消耗品。 “老爷,还有个消息,娘娘和四皇女被皇上杖责了,不知是不是…”管家有些担忧。 “哼!猜到又如何,他抓不到把柄,咱们咬死了不承认,能奈我何?”冯亢冷哼,“尾巴可处理干净了?” “处理干净了!”管家忙道。 “嗯,做干净些,千万别留痕迹。”冯亢点头。 “放心,老爷,我让人灌了他不少酒,大冷的天,在外面躺一夜,绝对冻得梆硬!”管家语气间透着得意。 “好,注意些,别把脏东西带进府!弄些石灰,把府里都撒一撒。”冯亢吩咐。 “是,老爷!”管家消失在黑暗中。 寒风呼啸的长安城里,某个巷口,有黑影蜷缩成一团趴地上,身边有呕吐物,散发出难闻的酸腐气和酒气。 天明时,早起收夜香的人发现了,忙大喊谁家的。 引得街坊都出来查看,却无人认领。 报了京兆府,仵作、官差来查验,认定为醉酒后丧失意识,冻死路边。 找来附近几个坊的坊正辨认,是个游手好闲的市井无赖,整日跟些不三不四的打堆。 爹娘死了,也没成个家,这一死,倒是干净了。 长安城冬季有专门捡尸的,京兆府让捡尸的拉去城外乱葬岗扔了了事。 仵作只简单勘验,忽略了死者脸上的几个红色斑点,更不会剥开衣衫仔细查看。 过了两日,接触过尸体的人都开始不同程度的高热,身上出现红斑。 人们这才惊觉,染上天花了,一时间长安城陷入恐慌中。 “老爷,不好了,府里有人高热,还出了红斑,好像是天花!”管家慌张来报。 “你不是说处理干净了?怎么还带进府了?”冯亢吓得连连后退。 “老爷,听说那日冻死的,就已染上,会不会是那会儿就…”管家回想道。 “那还等什么,赶紧将人移出府,接触过的人,全都赶出去!”冯亢喊道。 “是!老爷!”管家没敢耽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