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来人,冯宝林对皇上大不敬,拖出去,杖三十!”福旺气道。 皇帝静静看着,默许这一切,心情糟透了,无心说话。 几个身强力壮的内侍进来,拖着冯清到外面。 外面寒风呼啸,化雪比下雪还冷,风像刀子一样割得人脸生疼。 啪、啪,板子落下。 “啊!”冯清刚结痂的腰臀,顿时伤口迸裂,发出凄厉惨叫。 “父皇!”萧玉扑过来,抱住父亲的腿,“你真要打死母后?” “大胆萧玉,得了癔症不成,妄称冯宝林是母后!来人,杖三十!”福旺看这俩作死的母女,直摇头。 都这个时候了,还认不清形势。 “你个狗奴才!也敢欺负本公主!谁给你的胆子!”萧玉跳起来,朝福旺扑过去,又抓又挠。 “砰!”福旺一脚踹飞。 “咚!”萧玉跌在院子里。 内侍上前,直接摁在刑凳上。 “放开我、放开我!”萧玉叫嚣着。 “父皇,你就看着这帮狗奴才欺负你的女儿吗?” “朕没你这样屡教不改、冥顽不灵的女儿!”皇帝看着越来越陌生的女儿,心灰意冷。 想不明白,为啥这孩子掰不回来呢? 板子劈里啪啦打下,皇帝没兴趣听,抬脚走了,这母女是死是活。他无所谓了。 红叶缩在墙角,瑟瑟发抖,唯恐被人注意到。 “死了吗?”行刑完,有人在试探鼻息。 “好像还有口气,咋办,拖出去扔乱葬岗?”探鼻息的问。 “别!”红叶从屋里跌跌撞撞出来。 掏出一个钱袋子,“求各位公公行个好!” 有内侍接过钱袋子掂了掂,满意点点头,“行了,咱家就做回好事,把人抬进去吧!” 冯清、萧玉扔到秸秆堆里,像死狗一样,半天没动。 红叶从墙洞里掏出金疮药,给两人涂抹上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