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带走!”福旺命令道。 两个宫女跟着一同来到掖庭。 “去查一查,是哪些在乱嚼舌根,全查出来,统统割舌!”福旺狠厉道。 皇上这些日子焦头烂额,宫里形势严峻,居然还有人不消停。 “福公公饶命!”呵手宫女惊叫。 “放肆,惊扰陛下,现在就要你的命!”福旺喝道。 有内侍将呵手宫女拖走,捡鸟宫女趴在地上,大气不敢出,庆幸自己没乱喊乱叫。 “吱呀!”破旧的院门推开。 皇帝打量着里面,积雪落满地,依稀扫了一条通道,上面结满冰。 福旺搀扶着皇帝,走进屋里。 屋里光线很暗,适应了一会儿,才看到靠墙坐在秸秆堆里、相互依偎的母女。 母女俩没动,就那么直勾勾盯着皇帝。 从来都是花团锦簇,狐裘锦衣的母女俩,穿着红叶从冯府带来的棉服,依然冷得哆嗦。 屋里四处漏风,又没炭火盆,睡的是秸秆堆,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 这两日外面闹的动静很大,四处撒石灰,各宫落锁,禁止走动。 她们知道事儿成了,看着皇帝疲惫不堪的神态,心里一阵得意。 “大胆,见了皇上还不跪拜!”福旺喝道,一脚踹过去。 “见过皇上!”母女俩不情不愿爬起来,敷衍地行了个礼。 皇帝慢慢走到冯清面前,抬手捏起她下巴,冷冷看着她,“冬儿是你害的!” 冯清眼含讥诮,“皇上说什么?臣妾听不懂!” “哼!”皇帝嫌弃地甩开。 “别让我查到是你,否则,朕不介意让你、整个冯府陪葬!” 原本有些话想说,可冯清那眼神让他厌恶,索然无趣,没了说话的欲望。 “她一个贱婢!本宫的一条狗!你就这么稀罕?”冯清绷不住,破防了。 自己与皇帝夫妻十余年,竟不如一个婢女的情分深。 “啪!”一个大嘴巴子扇过来。 “放肆!陛下面前,小小宝林,也敢自称本宫!”福旺喝骂。 “你个阉人,狗仗人势,也敢欺负本宫!”冯清眼神蔑视,口出狂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