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陛下!”大理寺少卿赵衡山又来了。 “货郎抓到了?”皇帝急切道,连着两日坐卧不安,眼里布满血丝。 “回陛下,找到了,已经死了,是城西二十里外的一户村民。”赵衡山面色沉重。 “死了?”皇帝震惊。 “是,那村民儿子染上天花刚过世,有人来找过他,前两日他说要进城一趟。 谁知这一走,几天没消息。 我们顺着线索寻去,在半路的荒沟里找到,被人从后面用石头砸死。”赵衡山回道。 “这么说,线索又断了?真是好计谋!”皇帝咬牙切齿,很明显这是一场针对冬儿的谋害。 莫名想起废后那日冯清的话,以及被拖走时那怨毒的眼神,皇帝打了个冷颤。 “去查一下冯府!最近跟什么人联系过!” “是!”赵衡山没多问。 “走,去掖庭!”皇帝已猜到谁是主谋。 因为各宫落锁,路上很冷清,雪已停,鸟儿出来觅食,在墙头、路边蹦蹦跳跳,叽叽喳喳。 “呵呵,好冷!”洒扫的宫女呵了呵手,跺跺脚。 “呀,这里又冻死一只鸟!”另一个洒扫宫女捡起地上冻僵的小鸟。 “唉,真可怜!有翅膀能飞,还是冻死!” “诶,你听说了吗?那日夜里进宫揍冯宝林、四皇女的是宁王妃!”呵手的宫女神秘兮兮道。 “谁说的?别乱传,当心祸从口出!”捡鸟的宫女冻死的鸟埋到土里。 “真的,说的有鼻子有眼的!”呵手宫女认真道。 “宁王妃为何要揍冯宝林跟四皇女?皇上不是派人查了么?冯宝林、四皇女都不知道是谁!怎么这会儿说是宁王妃?”捡鸟宫女问。 “谁知道呢!反正宫里都在传!”呵手宫女说不出所以然。 “嗯哼!”福旺咳嗽一声。 俩宫女顿时僵住,一转身,见是皇帝,吓得噗通就跪下,“皇上饶命!” “这些话从哪里传出来的?”皇帝负手,声音冰冷。 “回、回皇上,奴婢是从掖庭那边听来的!”呵手宫女颤抖道。 皇帝没说话,回头看一眼福旺。 难怪说侠士,敢情你这狗奴才都猜到了,偏朕没想到!哼! 也是,皇嫂就是王虎,没这点儿身手,能叫银面小将吗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