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重甲骑兵开始推进。他们不疾不徐,如移动的铁墙,所过之处,无论人畜,尽数踏碎。有突厥勇士嚎叫着扑上来,刀砍在铁甲上只迸出火星,随即被马槊贯穿胸膛。 骨咄禄率亲卫做困兽之斗。这位突厥悍将确实勇猛,连斩七名唐军骑士,最终被苏定方一箭射穿膝盖,跪倒在地。 李毅策马上前,俯视着这个满脸血污的敌人。 “汉狗!草原的狼,永不……”骨咄禄嘶吼未完。 禹王槊落下,从头到胯,将人劈成两半。 鲜血泼洒在草地上,内脏流了一地。周围的突厥人彻底崩溃了,纷纷扔下武器,跪地乞降。 战斗持续了一个时辰。八千战士,战死五千,被俘三千。妇孺老弱约两万人,蜷缩在营地中央,瑟瑟发抖。 李毅下马,走过满地尸骸,来到俘虏面前。他扫视着这些眼神空洞的突厥人,缓缓开口:“本侯说过,抵抗者,族灭。” “侯爷,”苏定方低声提醒,“妇孺……” “高过车轮者,杀,而且”李毅的声音没有起伏,“车轮……平放。” 军中工匠立刻抬来一辆缴获的突厥马车。他们将车轮卸下,平放在地——车轮直径约三尺,平放后,高度仅一尺五寸。 这意味着,几乎所有成年男子,甚至许多半大少年,都超过了这个高度。 哭嚎声、哀求声、咒骂声瞬间爆发。突厥人明白了,这不是普通的惩戒,这是灭族。 “动手。”李毅背过身去。 屠杀开始了。 唐军士卒面无表情地执行命令。他们将被俘者按到车轮旁测量,超过者,拖到一旁,一刀断首。鲜血染红了整片河谷,首级堆成了小山。 有母亲抱着孩子哭求,有少年尖叫着说自己还未成年,有老人闭目等死。但命令就是命令。 两个时辰后,河谷安静了。 三千颗头颅堆在一起,眼睛大多圆睁着,凝固着死前的恐惧与不甘。尸体则被拖到一旁,挖坑掩埋——这是李毅最后的仁慈,防止瘟疫。 妇孺们被集中看管,她们将作为战利品分配给有功将士,或发往中原为奴。 然而李毅的“震慑”尚未结束。 “将这些首级,”他指着那人头堆,“铸成京观。就立在河谷入口,让所有经过的人都看见。” 工匠们开始施工。他们用石灰拌土作粘合剂,将头颅一层层垒起,最后浇上米浆固定。三千颗头颅,垒成了一座底宽三丈、高两丈的锥形巨堆。最顶端,插着骨咄禄那被劈成两半的头颅——特意用铁丝缝合,面容扭曲狰狞。 京观成时,夕阳如血。 李毅站在京观前,猩红披风在晚风中猎猎作响。他伸手抚摸那些冰冷、僵硬的面孔,轻声道:“这,就是抵抗大唐的下场。” 身后,两万唐军肃立无声。连久经沙场的老卒,看着这座人头垒成的巨塔,也感到脊背发凉。 苏定方喉结滚动,低声道:“侯爷,如此……是否太过?” “太过?”李毅转身,眼中没有丝毫温度,“苏将军,你可知草原法则?狼群只敬畏更凶的狼。今日若手软,明日便有十个、百个部落效仿黑狼部。我要的,是五十年内,无人敢再南望中原。” 他翻身上马,声音传遍全军:“传令:将黑狼部之事,广传草原。下一站,白鹿部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