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褚安安冲着她轻点了下头,眸子里面净是鼓励: 不就是一副皮囊,我不是小气的人,想摸就摸。 齐诗语的手还停留在最初的位置上面,轻轻地用了下力气,压了压。 褚安安低眸,扫了眼在他腹部的手,又看了眼她怀里的画板: “要不我把衣服脱了,还直观一点。” 齐诗语认真的摇摇头:“也不用脱,我撩起衣摆是一样的。” “你说得也有道理。” 褚安安同样认真的思索了片刻后,手已经拽住了T恤的衣摆,正准备往上撩,一只手止住了他的动作,同时也拿开了齐诗语落在他腹部的手。 两人齐齐扭头,对上了一双黑不见底的眼眸。 真是稍稍不注意,两人的话题就大胆了。 季铭轩黑着一张脸,把齐诗语的手紧紧地摁在自己的腰腹上,他立于两人中间,一双压抑着焦躁的眸十分锐利,盯着褚安安: “你该回京市了,褚老已经知道你休假了。” 说罢,又转过身,随着他转身的动作也没有松开齐诗语的手。 齐诗语就这么被迫从他的腰腹侧方顺着他的动作一路摸到了小腹上,温热且软乎乎又带着点硬的触感,勾起了她的肌肉记忆,她突然记起来,之前在营地摸过了很多次! 每逢晚上睡觉的时候,她的手不自觉就上去了,还没过上瘾,被一双大手钳制得死死地,摁着她强行让她入睡…… 这不对,她为什么会怀念在营地里和季铭轩同床共枕的那段日子? 齐诗语的手一抖,皱着眉,往回挣脱了下被季铭轩抓住的手。 季铭轩很配合的松开了那只手,单膝跪地的姿势蹲在齐诗语的轮椅前,这个动作很自然的挤开了褚安安和齐诗语的距离。 他一蹲下,鼻尖弥漫地全是记忆中那熟悉的气息,勾得那一幕幕越发的清晰了,齐诗语把它归于是一种习惯。 她赶在了季铭轩开口前,先声夺人: “这次是我的问题,你放心,在离婚前的这段时间,我不会再做出这样没有边界感的事情了。” 包括离婚后,她这个几年大概率不会考虑个人问题,她也不介意别人说是季铭轩甩了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