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两年前,她听说苏星橙死了。 其实她并不讨厌那个明媚的姑娘,听到死讯时,她心里甚至替她惋惜过。 但惋惜过后,她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。 她放低姿态,去找他,去偶遇他。 可结果呢?他比从前更冷,冷得像一块永远也捂不热的寒冰。 那双看着她的眼睛里,除了死寂,就是让人胆寒的杀意。她怕了,真的怕了,最后只能放弃。 今晚从绣庄试完嫁衣回来,正巧路过。 隔着半条街,她一眼就认出了坐在那个摊子前的男人。 即使坐在市井之中,他那一身清贵绝尘的皮相,依然让人移不开眼。 夏知嫣犹豫了一下,还是提着裙摆走了过去。 “裴大人。”她在三步外停下,“这么巧。” 裴云舟依旧低头搅着碗里的馄饨,视线没有半分偏移,声音冷得没有起伏:“夏小姐。” 疏离得不留余地。 夏知嫣攥紧帕子,深吸一口气,小心开口:“下个月初九,是我大婚之日。”她看着他的侧脸,“若裴大人不嫌弃,可否赏脸来喝杯喜酒?” 裴云舟放下了手里的瓷勺。 瓷器相碰,清脆一声。 “皇城司公务繁杂。”他目光平视对面的醉春楼大门,自始至终没有看她一眼,“喜酒就不去喝了。贺礼,裴某会按规矩派人送至府上。” 拒绝得干脆,没有半分迟疑。 夏知嫣站在夜风里,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 突然之间,她悲哀地发现,从几年前北宁府画舫上的初见,到今日。 这个男人的正眼,好像从未在她身上停留过。 哪怕只是一秒。 求而不得的滋味像黄连压在舌根,苦得她眼眶发酸,心里难受得喘不上气。 但也仅仅是难受了。 那点残留的不甘,在他连一眼都不愿施舍的冷漠里,彻底被碾碎。 “多谢裴大人。” 夏知嫣咽下喉咙里的酸涩,规规矩矩地福了福身。 她转身,走向马车。 这一次,她没有再回头。 彻底死心。 一个时辰过去,玄十从醉春楼出来。 他身上的劲装有些凌乱,沾着浓重的脂粉气,侧脸颧骨上还印着一个鲜红的口脂印。 玄十穿过街道,走到馄饨摊前,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递过去,压低声音:“主子,成了。人打晕在房里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