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公主府里,香炉中沉香袅袅,青烟直上。 婢女掀开珠帘,低声禀报:“殿下,陆大人到了。” 萧清欢放下手里的茶盏,抬眼:“让他进来。” 距离苏星橙下葬,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年。 这两年里,裴云舟踏着血路往上爬,接管了皇城司,手握生杀之权。他不笑、不赴宴,身边干净得连只母蚊子都没有,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,冷硬锋利。 偏偏萧清欢看上了他。 那日状元跨马游街,他一身红袍,其实就已经迷了她的眼。 后来在墨香斋,她亲眼见过他失控的样子。 一个男人能为一个女人痴情到那种地步。这种极致的专一与深情,对于见惯三妻四妾、权谋算计的皇家公主来说,有着致命的吸引力。 她想要这个人,哪怕他心里有个永远忘不掉的人。 为摸清裴云舟的喜好,她费了不少心思。 她找过沈意。沈意如今在大理寺任职,天天与卷宗、尸案打交道,心思缜密得像筛子。 萧清欢赐了茶,问了半个时辰,沈意说话滴水不漏,反倒用几个错综复杂的案子把她绕得头疼。 她也找过宋佑安。宋佑安去了巡防营,是个直肠子。她问裴云舟喜欢什么,他答:“以前喜欢苏星橙,现在喜欢砍人。”问了两回,她便对这个憨子彻底死心。 最后,只能把目光落在陆昭身上。 脚步声传来。 陆昭身着官服,手摇名家折扇,慢悠悠走进大厅。两年下来,他在户部混得八面玲珑,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身上世家公子的风流气越发圆滑。 “微臣参见公主殿下。”陆昭收拢折扇,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。 萧清欢赐了座,也不绕弯子,直奔主题:“裴云舟最近在忙些什么?” 陆昭端起茶杯,吹了吹浮沫,挑些不痛不痒的话回: “回殿下,云舟最近忙着查城南的私盐案。他这几日天天宿在衙门里,连家都没回。” “他平时休沐去哪?可有什么缺的物件?”萧清欢追问。 “休沐多半在苏宅,或去大理寺找沈意喝茶。”陆昭放下茶杯,面露为难,“至于缺什么……皇城司什么好东西没有?云舟清心寡欲,微臣也摸不透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