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会回来了。 他意识到这一点时,那种铺天盖地的悲凉瞬间压垮了他的脊梁。 如果她不在了,他活着的意义是什么? 他去争这功名,本就是为了把天下最好的都捧给她。 如今捧给谁看? 他不知道。 夜深露重,其他人熬不住,被玄十劝回去休息了。院里只剩赤九和玄十守在暗处。 后半夜,裴云舟身子一晃,失去意识,倒了下去。 “主子!”两人脸色一变,赶紧上前把他扶回房间。一摸额头,烫得吓人。 发烧了。 玄十连夜去砸开药堂的门请了大夫,可到了第二天,人依旧没醒。 萧靖得了消息,直接派了太医过来。 药汁一碗碗喂下去,全顺着嘴角流了出来,根本咽不下去。 陆昭、沈意、宋佑安匆匆赶来。 陆昭拉着他的袖子,说起从前在苍漠县的日子;宋佑安在床边嚷着让他醒;沈意坐在床边,沉默地看着那张毫无生气的脸。 无论他们说什么,床上的人都没有任何回应。 老太医搭着脉,直叹气:“裴大人这是……自己封了心脉。他没有求生的意志,这药医得了病,医不了心啊。” 萧驰也亲自来了一趟。 他站在床前,看着这个曾两次救过他性命的少年,如今无声无息地躺着。他低声说了几句话,片刻后,他神色沉沉地转身离开。 时间一天天流逝。 直到第五天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