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周岁安低头吃饭。 只是饭菜入口,却尝不出什么味道。 一段关系走到了结尾,当事人有几个会忍住不去回忆它最美好时的样子? 她的心里满是酸楚。 林泽屿是从农村出来的,上面有三个姐姐,在他自己家,林泽屿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。 什么事情都有几个姐姐替他做。 但在他们这个小家,他很勤快。 家务上,从来没有指靠过周岁安。 他会按她的习惯,把到处都收拾摆放得整整齐齐,擦拭得干干净净。 只要他在家,饭是他做,碗是他刷,地是他扫,床是他铺。 要不然,她也不至于产生林泽屿爱她的错觉。 吃完了饭,林泽屿习惯性的收拾着碗筷,就好像他们之间没有闹过一样。 周岁安忍着鼻酸,起身出门去厂里上班。 家属楼距离厂区不算远,步行十几分钟就到了。 刚进办公室,管理成品仓库的王姐就过来了,眼睛红通通的,想说什么,看到了她的伤,把自己的事情先放下,关切问她: “周主任,你胳膊怎么烫着了?去医院了吗?” “去过了。王姐有什么事?” 王美丽犹豫了几秒,声音哽咽道: “周主任,这个工作我做不下去了。” “怎么回事儿?” “白梦芷拿走了十几套衣服,说是要当样品,然后到现在也没还回来,我找她要,她说她没拿,现在库管说那些要算到我头上,还要十倍罚款。” 王姐一个月工资才六十二块,十几套衣服成本价是三百多块,十倍就是三千多! 她得白干好几年才能还得起这笔账。 “你确定是白梦芷拿走的?有证人吗?” 王姐摇头: “当时临近下班,其他人都已经走了,仓库里就我一个人。” 周岁安无语了。 王姐哭着道: “以前也有业务员来拿衣服当样品的,但都是拿出去让客户看看就还回来了,这中间如果走出库,再入库,要登记填好几张表,很麻烦,所以库里默认样品不走正式流程,只要用完还回来就行。” 都是一个厂里的同事,知根知底的,谁能想到,白梦芷这次居然把衣服给眜下了。 周岁安思索着这件事情要怎么处理,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按规定办,王姐的责任就王姐来负,谁让她不登记,谁让她没证据又没证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