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其实也不怪三皇弟误会,皇兄身为太子,身份遭到质疑,当然要自证清白。” 陈峰此言一出,不止陈应当场怔住,就连陈天澜也觉得脸上微微发烫。 仅凭几句流言便疑心太子身份,无论放到哪朝哪代,都站不住脚。 如今逼得太子要自证清白,陈天澜只得压下尴尬,开口打圆场: “太子别说了,此事朕也有责任,不该轻信流言。” 陈天澜心中已然打定主意,等此事一了,便亲自从宫中挑选可靠的太监,宫女与侍卫,将东宫上下尽数换掉。 不管怎么说,陈峰此刻仍是大贞太子,身边竟全是旁人安插的眼线,他这个做皇帝的,脸上着实无光。 陈天澜是怎么想的,陈峰当然清楚,不过此事绝不能这么轻易揭过,他还指望多坑几笔呢。 沉声开口: “父皇,儿臣以为,大贞储君的身份,是不该遭到任何质疑的。” 说到这里,扭头看向陈应,嘴角还是挂着那抹淡淡的坏笑: “三皇弟,既然你的眼线说本宫是太子替身,还亲眼目睹本宫埋尸,那么你敢不敢与本宫赌一场?” 赌一场? 听到这三个字,陈应心头一紧,完全猜不透陈峰打的什么算盘。 下意识回头望向外公赵无极求援,可他身处凉亭之内,与群臣相隔较远,根本得不到半点提示。 陈应眼珠一转,立刻转向陈天澜,装出一副委屈模样: “父皇,皇兄这般说,分明是不肯原谅儿臣。” 他已经打算好了,此间事了,将全方位下手,用尽一切力量调查对方身份。 他就不信了,一个小小替身而已,不可能没有蛛丝马迹。 证据到手,便是你的死期。 陈天澜刚想开口圆场,陈峰却抢先一步接过话头: “三皇弟多虑了,并非皇兄不肯原谅你,而是要给父皇,给全天下一个交代。” “你们质疑我的身份,闹得满朝皆知,以至于三皇弟寿辰所收贺礼,都比皇兄大婚之时还要丰厚。” “今日之事,不单为了正我太子之名,更是要让天下人看清,大贞储君的体面与尊荣,谁都不可轻辱,更不能压过一头。” 陈峰一席话说的大义凛然,陈天澜想想,也确实这么回事。 之前还是自己疏忽了,没想到群臣读懂自己意思后,竟将太子冷落到这个程度。 确实有些过分了。 他心知陈峰气不顺,想通过这件事找回些颜面,自是无可厚非,顺水推舟笑笑道: “太子说吧,想与老三怎么赌,朕给当你们当见证,也好寻番乐子。” 这句是陈天澜的真心话,他当了一辈子皇上,用四个字来形容非常贴切。 无功无过。 可偏偏到了晚年,西北方向频频发来信报。 这几年吐蕃族发展迅速,将周围几百个部落悉数吞并,有图谋中原野心。 大贞已近百年无战事,也不知这些日渐老迈的将军,还有没有定鼎乾坤之力。 这些天,他时刻都在忧心,为了稳妥起见,命兵部急往西北方向增兵,以防吐蕃突然发难。 他可不想到了晚年,再像先帝那般丢失国土,做个失地之君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