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可咱们怎么联系晓晴姐?” 高峰皱眉思索片刻之后,眼睛一亮:“咱们去县委找人问不就行了!晓晴姐和咱大哥的关系这么好,说咱大哥出大事了,他们应该会给晓晴姐的联系电话!” 高铃兴奋的,赞同的说道:“对!如果县委不给咱们晓晴姐的电话,也说明晓晴姐对咱大哥确实没意思,咱也就没必要给人家添麻烦了。” “没错!走,咱现在就去!” 在高家两兄妹为得到金晓晴的联系方式,自认为做出了保卫大哥的壮举时,与高家只有一墙之隔的张家,气氛却无比凝滞。 快要过年了,别人家在欢天喜地热热闹闹地准备过年的事宜。 偏偏张家的气氛降到了冰点。 张老汉佝偻着腰,蹲在门口吧嗒吧嗒一口接一口的抽着旱烟。 他的口鼻吞云吐雾,浑浊的视线蒙上了一层白色雾气。 屋内的张翠仙急得来回踱步,明明知道不可能,却还是不放心地踮着脚尖趴在门缝上,试图将屋内的情景能看出一二。 “儿子,你说句话!究竟发生什么事了?你别吓妈啊!”张翠仙急得连说话都带着哭腔,拍着早已反锁的房门,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 屋内的张鹏趴在床上直挺挺的,像已经僵直的尸体。 姜瑞雪走了,家里变得空落落的,可他的脑海里却吵嚷至极。 姜山和袁雅芝对自己的唾骂指控,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回响。 “不能生!” “太监!” “借种!” “伪君子!” 这些字就像梦魇一般将他死死纠缠,混合着煤渣,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回荡,无限放大,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 她才走了没几天,屋内有关她的陈设物件虽然还在,可是关于姜瑞雪的气息却变得越来越稀薄。 张鹏只有把脑袋深深埋在床铺上,才能依稀嗅到姜瑞雪残留的丁点芬芳。 一如已经飞走的姜瑞雪,再也没办法抓住。 张鹏感觉胸口窒息的很,眼泪在不知不觉间缓缓滑落,浸湿了身下的大红牡丹花样床单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