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姜瑞雪也愣住了,下意识捂住了小腹。最多月余?可她和张鹏两年都没有……难道真是那次? 高铮猛地看向姜瑞雪,眼神震惊,随即化为难以言喻的复杂——震惊、恍然、愧疚,还有一丝……奇异的悸动。 老中医瞥了老太太一眼:“这位老姐姐,中医诊脉,怀孕不足三月者,脉象本就不显。这位女同志体质偏瘦,脉象更弱。你非得说她是装的,那可就是污人清白了。” 他转向姜瑞雪,语气温和:“姑娘,以后可不敢再动气了,也要注意休息。头三个月最是要紧。” 老太太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还想嘴硬:“你、你们是一伙的吧!你说怀了就怀了?有本事去医院查啊!” “查就查!”姜瑞雪突然抬头,声音带着哭腔,眼圈瞬间红了,“这位奶奶,我一个女人,能拿自己的名声、拿孩子开玩笑吗?我和我丈夫是正经夫妻,怀了孩子是天大的喜事!您占我们座位,我们没说什么,您怎么能这么污蔑人……呜呜……” 她说着,眼泪说来就来,顺着白皙的脸颊往下淌,那叫一个我见犹怜。 舆论瞬间反转。 “就是!人家小两口一看就是正经人!” “老太太你也太过分了,占座还有理了?” “瞧瞧把新媳妇气得,动了胎气可咋整!” 乘警也看不下去了,严肃地对老太太说:“这位同志,请你立刻把座位还给他们!再有扰乱乘车秩序的行为,我们要按规定处理了!” 老太太在众人指责和乘警威慑下,终于灰溜溜地扯着孙子挪了地方,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,却没人再搭理她。 高铮扶着姜瑞雪坐下,大手轻轻拍着她的背,低声道:“别哭了,小心身子。” 姜瑞雪靠在他肩上,抽泣声渐小,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,却偷偷朝高铮眨了眨眼,眼里哪有半点泪水,全是狡黠的光。 高铮:“……” 他无奈地捏了捏眉心,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。 “要吃东西吗?” “要!我要吃闻喜煮饼!”姜瑞雪兴冲冲地忙道。 一旁抱着老太太裤腿的小男孩,馋得直嚷嚷:“我也要吃闻喜煮饼!我也要吃!” 老太太又急又气,一巴掌骂骂咧咧地打在小男孩的后背上,小男孩呜呜哭着跑远了。 高铮把原先弄脏的座椅和小桌子收拾好之后,才陪着姜瑞雪一起坐下,顺便将刚刚拧开的黄桃罐头,放在她手边的小桌板上。 姜瑞雪看着高铮那张帅脸,忍不住凑过去,如羽毛在他耳边轻拂一般,悄悄说了句:“我有感觉,那一次我确实怀孕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