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杜锦骐气得跟能生吞一个人似的。 车上的警员们连口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 并纷纷朝唐苁投来“求救”的眼神。 唐苁:? 找她帮忙? 难道她就不怕生气的杜锦骐了? 好吧,还真不怕。 唐苁道:“杜队,还没到最后,我们能找到他的。” 她相信她的苍蝇小队。 杜锦骐看向唐苁,怒气消散不少,“唐小姐,你真的有办法知道他去哪儿了吗?” 唐苁:“能。” 杜锦骐重重点头,“好!” 不过唐苁也说不准苍蝇何时回来跟她汇报情况。 只能等。 可不清楚杀戮气息到底如何使用的杜锦骐等人。 就太心慌了。 真的什么都不用做吗? 他们看着坐在角落,甚至好像已经闲得开始玩手机的唐苁。 一个个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。 想去问,又怕打扰了唐苁。 只能一边忙着自己的事,一边偷偷看唐苁。 直到天越来越黑。 唐苁吃着棒棒糖,都引来了苍蝇,也不挥走,甚至让它吃。 陈建同准备上前,委婉提醒一下。 苍蝇身上有非常多的病菌,它碰过的东西,就不要再吃时。 在椅子上快坐了一下午的唐苁。 终于起身! 她神色镇定,却说出足以让所有人激动得喊出声的好消息。 “杜队,我已经知道那个男人在哪儿了。” 一个小时后。 方振东从私人赌坊出来,兜里空空的他不停低声咒骂着。 “倒霉死了!今儿挣的那点钱全输没了!早知道就不把钱送去那儿,该我一个人独吞算了!反正冒险的事都我一个人做了!凭啥让那家伙得大头?!” 他骂了赢他钱的赌徒,骂了开赌坊的老板,又把那个害他有钱去赌博的前同伙,骂得族谱上就没一个人能幸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