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不就是有事才给她电话? 过生过节,她都不需要记日子,他们就会提前一天通知她。 钱或者礼物,一样可以,两样都有最好。 连唐振凯上补习班,都要她出钱。 导致她上班一年,过得这么节省,也只是勉强还上每年的助学贷款。 而她一旦说不宽裕,给不了。 对方就会对她进行打底一个小时的感恩教育。 她也不知道,她要对她那个从出生就待在父母身边,享尽了宠爱的弟弟感什么恩。 而她稍微说一句唐振凯不好听的话。 换来的就是更直接,也更难听的叱骂。 唐苁知道反驳会换来更难听的话,干脆沉默不语。 任由朱曼宁骂完。 她才说起正事,“你二舅给我打电话了,你一个姑娘家家的,在外面不好好上班,成天尽惹事出来做什么?不像你弟弟,一点都不听话!” 唐振凯听话? 是指他高中就不想读书,和人早恋还搞出人命,花钱平息后去成人高考上了个野鸡大学? 唐苁以为自己快免疫。 可每次被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时。 她心里还是难受,有难过,也有委屈。 “二舅给你打电话了,那肯定说清楚是我邻居被杀了,我只是配合调查,我没有惹任何麻烦。” 朱曼宁不客气地道:“要不是你跑那个破小区住,能遇到这种事?家里是亏待你了?还是逼你出去住了?非要别人骂我们家冷血,苛待你这个死丫头,你才甘心是不是?!” 是没逼她出去住。 可等她上大学,再回家,本就是储物间弄的卧室,已经堆满了杂物。 她行李箱都还没放下。 朱曼宁就阴阳怪气说家里东西太多,都没处放,乱糟糟的。 数落了一堆。 唐振凯更是说他同学姐姐还没毕业,就打工给家里人全换了新手机,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等得上。 唐苁站那儿,听三人兴奋讨论着。 根本没管她。 就知道这家已经没她待的地。 她拉着刚拉回来的行李箱离开,说去朋友家住,其实是找了间便宜的旅馆。 住了几天,就租到房子搬进去。 直到今天,没再回过那个“家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