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萧烬靠在椅背上,看着林清颜坐下,忽然伸手从案上拿起一份奏折,递给他。 “看看吧。” 林清颜愣了一下,接过奏折,翻开。 目光扫过那些字迹,他的眉头微微蹙起,随即露出几分惊讶。 “还记得当时在御花园假山后面碰到的那一对男女吗?”萧烬的声音懒洋洋的。 林清颜点点头。 “当时只知道男子是驸马,不知道那女子是谁。” 萧烬嘴角微微弯起。 “现在你知道了。” 林清颜点头:“只是没想到驸马胆子这么大。” 萧烬冷笑了一声。 “男人的劣根性。”他往后靠了靠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,“刘展邦的父亲,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官。” “刘家能有今日,不过是命好,有个儿子得了长公主的青睐,才有机会步入朝堂。” “可惜刘展邦空有一副皮囊,胸无半点墨水。真本事没有,心却比天高。入赘了长公主,还敢与人私通。” 他嗤笑一声。 “胆大包天。” 林清颜评价:“想吃软饭,却软不下骨头,想要软饭硬吃。” 萧烬看了他一眼,勾了勾唇,“你这话倒是有意思,不过说的很贴切。” 林清颜:“驸马和那个女人会怎么处置?” 萧烬一字一顿:“满门抄斩。” 林清颜瞳孔微缩:“这么严重?” 萧烬:“皇家的威严不容冒犯。没有诛他们九族,已经很仁慈了。” …… 天牢深处,潮湿阴冷。 长公主站在牢门外,看着里面那个狼狈不堪的男人。 刘展邦穿着一身脏污的囚服,头发散乱,脸上满是胡茬。哪里还有半分当初驸马的体面? 他看见来人,眼睛猛地亮起来,踉跄着扑到栅栏边。 “殿下!殿下你来了!”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哭腔,“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!殿下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你饶了我这一次,往后我给你当牛做马……” 长公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 没有一丝波动。 刘展邦的心沉了沉,却仍不肯放弃。他抓着栅栏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 “殿下,我们成婚十八年了!十八年!你就这么狠心吗?我知道我对不起你,可我是被那个女人勾引的!是她主动找的我!殿下,你相信我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