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明澜:“而且,死者指甲缝里很干净,没有搏斗时可能抓挠下的皮屑或织物残留。她很可能是在猝不及防,或者无力反抗的情况下被杀的。” “能造成这一点的,排除一些武艺高强的女子,只有男子能做得到。” 李广照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,他猛地踏前一步,却又硬生生止住。 明澜继续查验,她小心翼翼地将尸身侧翻少许,检查背部、腰肢,又仔细看了四肢。 接着,她示意差役将灯笼举得更近些,仔细观察张氏衣裙的腰腹部位,又轻轻按了按尸身的腹部区域,眉头越蹙越紧。 “还有一点,”明澜抬起头,目光扫过众人,声音唏嘘:“她的小腹有异常。虽然尸体已经僵硬,但根据形状和触摸手感……她死时,应已有近三个月的身孕。” “身孕?!” 张母失声叫道,几乎昏厥。张父也踉跄了一下。 李广照立刻上前,一脸悲痛:“此胎就是那野种!” 林清颜远远地站在一旁,和他并排,听到这,忍不住冷声道:“李大人慎言,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张氏与人通奸,你凭什么说她腹中的孩子是野种?” “所有的话都是你一人所说,谁能证明张氏与人通奸了?” 李广照脸色一僵。 林清颜:“而且现在最重要的问题不是通奸的问题,而是张氏怎么死的?通奸也只能说明她道德有问题,和此案并无关系。” 李广照哑口无言,暗自咬牙:好伶俐的一张嘴,不愧是林家人。 …… 验看完毕,重新盖棺,填土立碑。 一切在沉闷压抑的气氛中完成。 天色已晚,张家夫妇和王家夫妇回去了,李广照也甩袖离开。 大理寺值房内,灯火初上。 林长渊、林清颜、明澜围桌而坐,王武等人在外值守。 桌上摊开着验状记录,气氛凝重。 林清颜梳理着思绪,开口道:“目前三位死者的直接死因算是初步明了。张氏窒息而亡,李夫人中毒后引导小桃自戕,小桃服毒自尽。” “剩下的疑点就是小桃为什么要对李夫人下手,毒药是谁给的?谁勒死了张氏?还有,当年那桩旧事是什么? 引得两家人闭口不谈。” 林长渊揉了揉眉心,接道:“我让人详细询问了李府后宅诸人,几乎众口一词,都说李夫人与张氏多年来井水不犯河水,平日里素来冷淡。” “也没有听说过和谁结过仇。连那些小妾都没法说她们两位的坏话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