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之后,李府次日一早就匆匆下葬。张家内里对此似乎也有些微词,但被张承运压下了。” 那个少年语速较快,眼珠转动间透着精明:“属下查了李府近期的采买记录,以及府中可能与毒物接触的途径。” “李府家大业大,日常采买皆由外院管事负责,记录清楚,米面粮油、布匹药材皆有定例。近来并无异常大量或特殊物项的购入。” “不过,”他话锋一转,“属下打听到,约莫半月前,李夫人的咳疾又犯了,比往年更重些。” “府里曾请过保和堂的周大夫来看诊,开过几剂药。属下设法找到了周大夫,据他回忆,当时开的都是些润肺止咳的温和方子,绝无含毒之物。” “但周大夫提及,李夫人似乎心思郁结,脉象弦细,似有肝气不舒之兆。” “还有,”他压低了些声音,“李府内宅的管事婆子私下抱怨过,说夫人病着,那位新进府的柳姨娘却变着法儿讨老爷欢心,前几日还借口要熏香安神,从外头弄了些据说来自南边的稀罕香料进府。” 为首的汉子说道:“属下还查了李府近日人员出入。李广照本人除了上朝、去鸿胪寺衙署,便是赴了几场同僚宴饮,无特殊动向。” “但其长子李承佑,三日前曾与京中几个勋贵子弟在城东‘忘仙楼’聚会,席间似有争执,动静不小,还惊动了掌柜。争执另一方,是安远伯家的二公子。” 林清颜瞠目结舌。 只是一日就查到了这么多消息?就差把李府族谱查出来了。 果然,能进大理寺的都是能人。 “好,我知道了,你们辛苦了。”林长渊听完三人禀报,点了点头,随即转向林清颜,示意他上前。 “三郎,来给你介绍一下,”林长渊指着那沉稳汉子道,“这是王武,在大理寺当差已有十载,最是稳妥可靠,于打探消息是一把好手。” 王武抱拳,脸上露出些微憨厚的笑容。 林长渊又指向那二十多岁的青年:“这位是徐敬良,心思活络,擅长梳理线索、探查文书账目。” 徐敬良躬身行礼。 最后,林长渊看向那最年轻的少年,还未开口,那少年已按捺不住激动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清颜。 抢答道:“我知道,你是素有文曲星之称的林三公子,林清颜!我小时候在街上听过您中秋诗会夺魁的盛名。” “我从小就非常敬仰您,今日终于见到您的真颜了。真没想到我们能在同一处当值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