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. 虽是自己开口赶的人,但谢玉终归是怕霍寒真的走,以至于夜里一直睡一睡,醒一醒,醒一醒,又睡一睡。 一直不得踏实。 可每一次,只要他一动,眼角就能落下一个吻,霍寒的声音萦绕在耳际,轻声细语的哄他:“不怕,寒郎在。” 寒郎在的。 有寒郎在,就什么都好了。 谢玉的眼睫轻闪着,每听一次,睡意都能浓稠几分。 直到第五次醒,谢玉泪汪汪的睁眼,一把抓紧霍寒的手:“你亲亲我。” 霍寒没问为什么,只是亲他,将人好好护在怀里,眼角的泪亲干,才慢慢抱住谢玉,摸摸他的头,抚抚他的肩。 听他道:“我梦见你不见了。面前有霍赢,还有盛长宁,还有那些在地牢里,想睡我的士兵。” “……很怕。” “寒哥哥……” “不怕了,是我。”霍寒没有旁的办法,只能再亲亲他,哄哄他。 天底下,从没有一个人真正明白过玉儿的处境,他们都觉得谢玉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是凭着那一张倾国倾城的好脸。 却不知…… “我疼玉儿。”霍寒越想,便将谢玉抱得越紧:“我保护玉儿。” “子瑜……变得很厉害了。” 霍寒说着,慢慢与谢玉十指交扣,掌心相对,才发现,爱人单薄的掌心满是冷汗:“不怕,永远不会分开了。” 谢玉由他哄着,手上的力量终于恢复,没动几下,便摸到了什么东西。 “这是什么……” 霍寒当他在说什么,低下头,正却见谢玉抬手,拿出了自己常挂在腰间的玉佩。 谢玉的眼神有些呆,他想了起来,刚和霍寒重逢的时候,他还在吃醋,醋这块玉佩陪霍寒的时间,都比自己长。 他摸索着这块玉佩,慢慢举起来,好半晌,哑着嗓子问:“哪个情人送的?” “嗯……一个叫谢玉的情人。”霍寒任他靠着肩膀,解释道:“你记不记得,之前在盛林书院的时候,有一次马术比赛,你赢了我,然后骂我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