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雷弹射人,非死即伤。 霍赢微醺的眼睛顿时亮起,单手扣桌,立刻翻身闪躲,却还是被余威波及,“砰”的一声,倒在地上。 脚腕破损,顿时一片鲜血淋漓。 帝王俊美的脸上难得染了灰尘,看向谢玉的眼神却倏然兴奋,老虎终于露爪了。 霍赢单手撑着地,原本想让周围的侍卫戒备,却发现,谢玉腾身而起,两步踏上了面前的酒桌。 月白衣襟随风飘洒,腰间软剑霎时出鞘,一时之间,亮的有些晃眼。 霍赢看到谢玉在笑,听他说:“陛下,你是不是觉得我武功废了,就没有一点攻击性啊?” 话落,男子当即飞身向前,电光火石之间,刺伤了霍赢一只眼,随即踏上他的背,以此为助力,迅速逃向了宫外。 可大梁凶险,即便有谢执接应,他们依然被逼到了城楼上。 明月悬空,高风烈烈,谢玉望着身后黑压压的军队,眼看着他们手持长矛,越聚越多,竟是张开双臂,一闭眼,仰身倒向城楼之下。 谢玉这些日子接连受伤,吃不好,睡不好,身子也越发轻。 摇曳在风里,像极了凌冬的最后一片落叶。 然后,腰被拖住,底下有人关了城门,紧接着,无数只雷火弹轰然炸响,甚至有烟花旋上半空,将无尽黑夜点的透亮。 谢玉的眼睛也亮亮的,他有些冷的打了个寒颤,听霍寒哄他:“生辰快乐。” 是生辰啊,他为了保命,对外宣称的一直是假的,只有霍寒,知道他的正生辰。 风吹的好冷啊,鼻子有些酸。 谢玉将头埋在霍寒颈间,忍不住回:“夫君安好。” 一切安好,一切误会都被他在南梁皇宫翻了个底儿朝天。 所以,不要误会了,不要闹脾气,要好好在一起,好好听他的话,好好活着,跟他在一起。 谁家男子分别七年,记忆都丢了,还能靠着那点强烈的爱意,跨越山海来找他? 谢玉的眼眶一直是红的,紧抱着霍寒的脖颈,被他带着,一路撤回安全地带,坐到马车里,才安心的打了几个喷嚏。 南梁多丘陵,路都很颠簸,这一点谢玉被霍赢带来的时候,深有感触,颠得他近乎吐血。 可……跟霍寒走这一路,倒是无事,甚至稳的能缩在他怀里睡上一觉。 为何呢? 谢玉累的慌,睡的迷糊,第二天醒来才发现,原来不是马车稳,是霍寒的怀抱稳。 他一直压在霍寒的左臂上,再醒来的时候,竟是在肩膀处瞧见了绵密的红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