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脖子上的力道撤去,谢玉立刻单膝跪在了地上,大口大口的缓着气,他的手并没有落下,而是继续往上抬着,继续对着霍泠,指了指她的身后:“你……皇兄看着呢,咳咳,呵呵哈哈哈。” 男子的苦笑近在咫尺,而身后那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,逼的人心惊。 “泠儿。” 霍泠立刻站直,听身后,威严的声音徐徐响起:“你不是说要出宫游玩吗?” “皇……皇兄,我……” 她的手微微抖着,回过头的时候,额角已经出了一层汗:“我……” “回你自己宫里呆着,禁足一月,无令不得出。” 禁足!又是禁足! 前日的禁足刚解,今日又禁! 不就杀他几个宠妃吗?能怎么样?抵得上这骨肉的血亲吗? 霍泠抬眼:“皇兄,我今日没有……” “去!” 霍泠被吓得一抖,再多争辩的话也都没了脱口的勇气,她不想惹皇兄生气。 于是乖乖福身,行礼远去。 . 谢玉被带回宫里包扎了,太医留给他的药,他又没喝。 只是等人一走,便在柜子里翻出了一件黑色斗篷,夜间出门去了霍赢的寝宫。 霍泠今天说,霍赢将他的喜好摆在了桌案上,桌案上…… 趁人睡着,谢玉悄声的翻着,好半晌,终于翻出一封信,信封上是——谢玉家郎君亲启。 是霍寒的字迹! 信封上有血,血迹早已干涸与信封融为一体,有可能是这封信送出去的时候,信鸽被射杀了,所以,落在了霍赢手里! 谢玉暗暗抿唇,不动声色的收了信。 正准备走,忽然,一柄锃亮的长剑搭在了他受伤的脖子上,剑锋划破了纱布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