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盛长宁气急攻心,两颊凹陷,不停的咳嗽,不停的吐血,即便如此,还要半夜将谢玉召入皇宫,让他去追回那封信。 谢玉依旧毕恭毕敬,表面应“是”,背地里却是什么都没做,只放了一队人马出去,装装样子,便独自去了望月楼顶喝酒。 东风凛冽,烈酒入喉,九千岁望着这座安静的皇城,渐渐绽开了一个绚烂的笑。 ——没错,这一切,都是他安排的。 半年期间,他借着失忆的由头,让盛长宁放松警惕,只信任他,甚至为他,杀死了杜贵妃一家。 等到一入朝,他便联系逍遥王,让他把盛长宁的所有恶行散播到民间,而后,举兵谋反。 逍遥王有一块免死金牌,是先帝赠的,杀逍遥王等于不敬先皇。 盛长宁不敢动逍遥王,更不敢杀他,被害这种地步,也只能默默吞下这个哑巴亏。 而且,这半年,盛长宁用了不少江湖人士做亲卫,有好几个,都是谢玉的亲信。 谢玉先让人假扮疯汉,在街上乱喊,再让亲信偷到盛长宁和霍赢联合的秘密。 如此宣扬出去,弄得朝堂江湖到处都是反对之声。 他离那把龙椅……就差最后一步了。 不过一会儿,酒坛见底,谢玉喝的有些醉了。 他抬起手,想豪情万丈的再喝一口,无奈身子实在太差,不一会儿,酒坛脱手而出。 谢玉慌忙坐起来,眼神有些懵,没有抓住酒坛。 于是,他坐的更乖了。 谢玉曲膝坐好,一只手扶着冰凉的瓦片,探头往下看了看,却始终没听到酒壶落地的声音。 正想不明白,忽见有人影跃上房顶,把酒壶送到了他手里,清冽的命令自一侧响起:“自己抱着。” “哦。” 谢玉应了一声,晃晃里面还有酒,抬起手对着霍寒:“请你喝,朕的胜利酒。” 霍寒没理他,只解了自己的外袍为他披上:“大冬天的,别冻着。” 他的手搁在谢玉肩膀上,没有要松开的意思,谢小猫便转头仔细盯了一会儿。 他醉乎乎的,转手,想去拉霍寒的手,却忽听耳边传来一道声音。 “玉儿,你没有失忆对不对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