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谢玉看过去,“嗯”了一声,并未多做停留。 刚走到房间正中时,便听身后响起“当啷”一声,那女子合了门,慢走几步,跟在他身后:“屋里烧了热水,奴婢侍奉督主更衣……”话未说完,脸颊已红。 女子似乎很紧张,声音又轻了些:“就寝可好?” 谢玉面无表情的听着,片刻后,宽敞的外袍顺势从肩头滑落。 中衣显露,宽肩窄腰。 女子的脸更红了,慌忙伸手去接,却连谢玉的手都没碰到,便被对方缠绕几下,直接以衣服做绳子,捆住了双手。 质疑的目光射进眼球,仿若出鞘利剑,女子一震,顿了顿方才想起解释什么:“督……督主……奴婢还是个雏儿……” 督主眸色淡漠,这显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。 谢玉继续往前迈步,手中衣物捆得越来越紧,似乎想从女子的眼睛里探寻她出现在自己房间的目的。 但那女子似乎实在有些怕他,被他这么一瞧,方才的魅态消失殆尽,眼神一直躲闪,细颈处渐渐浸出一层汗。 谢玉的情绪尚处于低谷,片刻便没了耐心,只松开她,沉着声音道:“我好男风,出去!” “是……” 那女子显然被九千岁阴沉沉的眼睛吓得不轻,慌忙转身跑出了门。 不过片刻,便跑去了李潜的书房,哭哭啼啼地告状:“大齐人人皆知,督主好男风,奴婢不是男子,大人又何必为难于我?” “好男风……就不能改吗?”李潜有些发愁,习惯性的摸着自己油亮的小胡子:“他不喜女子,哪里能生儿子?” “……李家的香火可怎么办?” “玉儿啊。”李潜喃喃着:“定是叫旁人教坏了,回头我去劝。” “算了,你也别哭了。” 女子闻言,眼泪掉的越发凶,李潜便越发不忍起来,眉心皱纹凸起,生生拧成一个“川”字。 干脆自己站起来,将女子搂进怀里:“诶呦,美人,别哭了,整个许州就属你最美,你可是我千辛万苦寻来的宝贝啊,我自己都养了好多年了。” 他抬手,慢慢为美人拭泪:“若不是要留给玉儿,我恨不得现在就将你……唉!” . 另一边,霍寒也玩的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