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周砚没注意到沈琼对他的称呼变了,他言语里带了点气急败坏。 “你让江依帆到家里脱梅梅的衣服还殴打她,沈琼,我不知道你竟然变得这么狠毒了。” 沈琼早知道蒋梅会告状,视频她看了,江依帆不会做假,她沉下脸声音冷到骨头里:“依帆不过是帮我拿回了属于我的东西,至于说到殴打,蒋梅身上有伤吗?周总跟她关系那么亲密,难道脱了衣服看不到吗?” 周砚声音一噎,有那么几秒,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 沈琼正要挂电话,周砚幽幽的声音才传了过来。 “不管怎么说,私自闯入他人住宅,脱衣威胁就已经严重触犯了法律了,沈琼,我们都是正经人,你在公司也干了这么多年了,不会连这点法律意识都没有。 你知不知道如果梅梅要告江依帆,你猜她会坐几年牢。那件婚纱是我拿给梅梅的,她去家里玩的时候看到了,说从没穿过婚纱,很想穿一次。 你这件婚纱放在家里很多年了,既然暂时用不上,借她玩几天又有什么关系呢。梅梅当过模特,还是著名的赛车手,身段气质特别出挑,但凡她上身的衣服被媒体拍到了都大火。 我知道婚纱是出自你母亲之手,梅梅穿在身上相当于给她的设计做了广告,名扬天下难道不是件好事?你为什么要小题大作,闹得鸡犬不宁。” 沈琼握着手机气到浑身发抖,但因为周砚威胁让江依帆坐牢,她还是忍住了。 “婚纱我已经拿回来了,周总想怎么样吧。” 她豁出去了,周砚那么爱蒋梅,她成全了他们又何妨,她手里握着鸿远百分之五十的股份,有钱了要什么爱。 她不会再做周家的傀儡了,以后在鸿远,她锱铢必较。 周砚没想到对他一向温柔顺从的沈琼会变得这么强硬,一时间他也冷了下来。 两人都握着电话许久没出声,最后周砚长长吐了口气。 “江依帆的行为我可以不计较,也可以不报警追究,梅梅需要你的血,你看着办吧。” 说到底这才是周砚的目的,沈琼握紧了手机,用力到几乎能听见指关节作响的咔咔声。 那边电话已经挂断了,周砚将问题重新踢了回来,沈琼这次却不能再选择无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