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四皇子府的书房内,熏香袅袅。 魏明臻放下手中的笔,看向沈知蕴。 “今日怎么有空过来?” 沈知蕴垂眸,声音又轻又软:“殿下公务繁忙,知蕴本不该来打扰,只是心中有些不安,想见见殿下。” 魏明臻起身,走到她身边坐下,握住了她的手。 “不安什么?” 沈知蕴抬起眼,眼眶微微泛红。“那日聘礼送过去,堂妹那边……排场甚大,知蕴不是要与堂妹攀比,只是怕旁人看了,议论殿下待知蕴的心意,有损殿下清誉。” 魏明臻脸上笑容淡了几分,拍了拍沈知蕴的手背。 “南王府远在南地,素有积累,容霁又是独子,他父亲自然舍得为他张罗,而我虽贵为皇子,但这些年全靠自己经营,这次给你的聘礼,已是我力所能及范围内最好的了。” 沈知蕴听着他这番话,心里那点期待一点点冷了下去。 她当然知道魏明臻手中并不优渥,可她还是抱着一丝希望,希望他能为了自己的脸面,再去筹措一些。 哪怕只是做做样子,别让她的聘礼与沈执鸢的相差那么悬殊。 可如今听他这话里的意思,竟是再无添补的可能了。 “殿下……” “知蕴。”魏明臻打断了她的话,语气里已带上了不耐。 “你我两情相悦,婚事又是父皇亲自准的,这便是最大的体面,那些虚礼,有没有,都不影响你是我心尖上的人。” 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况且,眼下我手头确实紧了些,等过些时日,周转开了,再给你添补些好的,可好?” 这话听着像是许诺,可沈知蕴心里明白,这不过是拖延的托词。 若真是心尖上的人,怎会连一份像样的聘礼都舍不得为她争取。 过些时日是什么时候,没人知道。 她只能压下心头的涩意:“殿下说的是,是知蕴想岔了。” 魏明臻满意地抚摸着她的长发:“你能这样想就好,放心吧,以后你该有的,都会有。” 又在书房温存片刻,魏明臻便以还有公务要处理为由,让人送沈知蕴出府。 回去的马车上,沈知蕴脸上强撑的柔顺笑意彻底消失。 她靠在车壁上,手指死死攥着帕子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