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那娘子可不是省油的灯,卧床不起这么久,也该猜到些什么! 这些日子他神思不属,跟咱们渐渐离心。 真要是哪天逼急了,向朝廷举报。 我是大长公主,谁也奈何不得!你就麻烦了。 不说将来的中书令,现在的中书舍人都得罢黜,还有满门抄斩! 你,敢赌吗?”大长公主斜睨着柳纶。 “不会的、不会的!”柳纶下意识反驳。 “哼!会不会的,真到了那时,谁也顾不得谁!就你还傻乎乎的讲兄弟情份!”大长公主冷嗤。 “老祖宗!“门外有管事进来禀报。 “何事?”大长公主问。 “中山郡王府传来消息,那边出意外!”管事低声道。 “什么意外?”大长公主不悦,尽是些不利消息。 “在郡王府散布血诏的事,故意撩拨中山郡王。 没想到这郡王不上钩,直接命人将传播谣言的下人绑了,要送刑罚司!”管事回道。 “送刑罚司?”大长公主猛地站起,“人呢?赶紧安排人做了!” “呃,老祖宗,人已经没了,当即便撞石山自尽了!”管事擦了擦汗,心里却一阵悲凉。 “还算他识相!没遭罪干净利落死了! 送去刑罚司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没人能扛得住! 给他家人送去十两银子!就说他出去办事摔落悬崖,尸骨无存!”意识到不妥,大长公主假仁假义道。 “是!”管事退下。 “宝成、宝成,你没事儿吧?”中山郡王府,杨淑妃搂着儿子轻轻拍着。 萧宝成好久才道,“娘,我没事!” 人已被抬走,地上被清水冲洗掉。 但萧宝成还是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儿,眼前依然是脑浆迸裂、混合着鲜血流一地的场面。 下学回府,路过假山,有人在蛐蛐。 说什么大行皇帝的血诏根本不是宁王继位,而是胤太子! 胤太子薨逝,按礼制,该是大皇子! 可宁王、宁王妃记恨当年皇太子之位被夺走,仗着手中有兵权,篡改遗诏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