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我家琴儿允了继子的存在,他若懂礼数,当尽快上门提亲!”柳大夫人擦着眼角。 “是,夫人,老身这就去回话!”冰人忙道。 “别,下个休沐日再去,咱家琴儿还不至于这么着急嫁人!”柳大夫人沉着脸道。 “是、是!老身糊涂了!改日再去!”冰人讪笑着告退。 “娘!”柳文琴委屈地伏在母亲肩头。 “琴儿别怕,一个继子而已!待嫁过去,有的是时间和机会! 人吃五谷杂粮,哪能不生百病!未成年的孩子嘛,夭折、意外多的是!”柳大夫人喃喃道。 “嗯!”柳文琴愣了一瞬,顿时领悟,嘴角微翘,扯出一抹笑容。 老话说高嫁吞针,下嫁吃屎,平嫁靠自己! 古人诚不欺我,自己放下身段下嫁,竟要吃下这么大一坨屎! 哼,既然你不仁,别怪本小姐不义! “老爷,青儿可找到夫家了?”柳大夫人问丈夫。 “先让维弟自己寻找,实在不行,我再出手!”柳纶回道。 到底是同胞兄弟,不好坑太狠。 “妾身这里有一户,城外的乡绅,三十来岁,比高统领大不了多少。 死了妻子,有一女一子,原本说好冯婕妤的妹妹做续弦。 那妹妹犯了事,害死冯婕妤和小公主,自己被火刑烧死,连累全家被流放。 这乡绅再无好人家敢把女儿嫁与,我看与青儿倒也般配,不如…”柳大夫人轻声道。 “这、不太好吧?”柳纶抹不下脸。 这事儿传遍京城,谁不认识那乡绅,遭了无妄之灾,不过没被牵连已是万幸。 “什么好不好的?你真以为你三弟两口子纯良、无辜? 人家鸡贼得很,知道有坑,死活不跳!最后坑了咱琴儿,就该受着! 你是家主,青儿的婚事还做不得主? 咱们琴儿为了柳家,都能嫁高统领,他们一家依附咱们这么多年,这点儿教训算什么?”柳大夫人恼道。 “我想想,问问维弟再说!”柳纶安抚道。 弟弟两口子是真狠,眼睁睁看自己跳坑里,确实该给个教训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