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夫人,老爷回来了!”徐宅里,老管家来报。 徐重楼闷闷进来,脱下官袍,闷闷坐下。 “老爷这是怎么了?”徐夫人绞了帕子,递给丈夫擦汗。 俩人相敬如宾,该有的礼数都有,妻子精打细算,管好后宅。 丈夫回到家,该有的体面都有。 徐重楼擦完脸上的汗,默默将帕子扔回脸盆,重重叹气。 “发生什么事儿了?”徐夫人直觉不妙。 “今日上奏,请皇上广纳后宫…”徐重楼说了半句。 “夫君,你初来乍到,这种事儿你干嘛出头?然后呢?”徐夫人紧张道。 这事儿她知道,前两日听丈夫吐露过一两句。 她觉得不妥,皇上那么宠爱皇后娘娘,未必肯纳后宫。 至少目前二人的感情炙热,根本容不下第三人。 不过想到大将军府将自己拒之门外的傲慢不屑,觉得给皇后娘娘添个堵也不错。 故而多了句嘴,说纳后宫天经地义,男人尚且三妻四妾,皇帝纳妃有何不可? 这会儿丈夫嘴里蹦出的话,吓她一跳,丈夫吃错药了?去当棒槌! “三日后,贤儿去掖庭应试,若通过,入宫做宫女!”徐重楼耷拉着脑袋。 “哐当!”徐夫人没站稳,一个踉跄,盆架上的水盆倒在地上,水洒一地。 “你、你、你害死贤儿了!”徐夫人哆嗦着手,指着丈夫,好半天才跺脚道。 “我也没想到!”徐重楼痛苦地抱着头,懊悔不已。 “这朝堂上的水比地方更深,夫君无势无靠山,咋就敢轻易趟浑水呢? 初来乍到,多看少说少做,宁愿慢点儿,也莫要图嘴快。 咱们谁都靠不上,躲都来不及,你咋还打头阵了呢? 你呀,给人当枪使了!可怜我的贤儿,成了你们的炮灰! 呜呜,我的贤儿做错了什么?”徐夫人悲戚道。 早上带贤儿去北郊大营探望伯恒,家里见不到人,那就到军营堵。 军营人来人往,多去几次,就能坐实俩人的关系。 坐不实,也闹得沸沸扬扬、人尽皆知,到时还有谁家敢把女儿嫁伯恒? 可伯恒没露面,只让人带话。 北郊大营乃京畿重营,闲杂人等不得靠近,让她们不要来打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