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现在不是自己一个人难堪,有人跟自己一样颜面扫地,还是排面、段位比自己高出许多的溧阳大长公主! 冰人冷冷看她一眼,“我不过一个下九流冰人,大将军府拒我于门外不意外! 只是夫人是姻亲,怎么也被拒门外?到底谁更可笑?” 帕子一甩,斜睨一眼伯夫人,昂首挺胸走了。 心中暗自恼恨,永宁伯早就是破落户,居然敢瞧不起她! 回头给同行吹吹风,看谁还肯给永宁伯家说亲,整不死你丫的!哼! “走吧,娘!这天儿热死了! 不成就不成,缺了张屠户还吃不成白毛猪? 世上女子千千万,我又何必单恋一枝花? 她看不上小爷,小爷还看不上她呢! 木讷又不解风情,娶回家跟个木头桩子似的,无趣得很!”韦庄扇着折扇愤愤道。 车里闷热,初夏的天儿气温骤升,本就怕热苦夏的他受不住,只想赶紧回家歇凉。 “你懂啥!”永宁伯夫人恨铁不成钢。 “她木不木讷我管不着,娶进来就能带进丰盛嫁妆! 你娘的嫁妆早填光了,伯府早就入不敷出,这些年都是靠大将军府接济,才维持住体面。 娶了她,她那当皇后的小姑,能看着你是白身?能看着伯府爵位尽了? 怎么也得给你赏个实权官职,哄得她高兴了,跟皇后美言几句,还能少了你的爵位? 只要能给咱家带来荣华富贵,就是跟木头棍子,你也得当祖宗供起来!” “唰唰唰!”韦庄摇着扇子. 满腹委屈,“可是,娘,我真的不喜欢她!” “不喜欢又何妨?娶进家供着就行!哄好了,什么都有!”永宁伯夫人觉得这儿子傻,分不清什么最重要。 “跟木头桩子过一辈子,还不如当和尚去!真没劲儿!”韦庄苦大仇深,对这门亲事更是排斥。 “你傻啊,就不知道在外面养自己喜欢的? 看看她前小姑父威远将军,多精明!你呀,多学学!傻儿子!”永宁伯夫人戳着小儿子脑袋。 男人哪个不偷腥?永宁伯落魄到靠她嫁妆过活,照样不耽误伯爷在外养人,还不算家里娶的几房妾室。 这小儿子咋就不开窍呢? “我要是在外面养人,皇后娘娘知晓,不得削了我? 她前夫不是让她给弄到北境,最后死翘翘?”韦庄一脸抗拒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