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唉,本就是爵位三世而斩的破落户! 大将军府是他们唯一能依靠的大树,萃雯、仲恒、叔恒成了他们能抓住的稻草,能不抓住?”邓娇娥叹道。 “莺莺大婚那日,拉着萃雯不撒手! 这些日子,几次三番登门,大将军府的门槛都踏烂了。 承宣伯府、永宁伯府的几个孩子,全都拎出来了,死活要结一门亲。” “大嫂怎么说?”皇后问。 “大嫂?她自己都焦头烂额!”邓娇娥撇撇嘴。 “大嫂强势又狠辣,还有谁能让她焦头烂额?”皇后好奇。 “谁?她那一母同胞的二姐徐夫人啊!”邓娇娥捂嘴笑。 “徐夫人?那个从永州回京的县令夫人?她能令大嫂焦头烂额?看来那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!”皇后想起那个衣着寒酸的妇人。 “她缠着大嫂,一心想要结儿女亲家!”邓娇娥笑得像偷油的老鼠,乐不可支。 “难怪那日特意带着女儿!怎么,看上伯恒了?”皇后眯起眼。 “可不!大嫂哪看得上?可徐夫人吃定了,就要结这亲!”邓娇娥笑道。 “伯恒是家主,他的亲事由他自己做主!大嫂都不得插手,那徐夫人哪来的底气,死缠烂打?”皇后不悦。 “有件事,大嫂欠了徐夫人!”邓娇娥凑近,一阵低语。 “还有这事儿?怎从未听爹娘、大哥提及?”皇后惊讶。 “这事儿说出来丢人,堂堂镇北大将军府,被承宣伯府戏耍,咱家丢不起那个脸, 娶亲后得赶回北境,没时间掰扯,只得捏着鼻子认下大嫂。 我也是旁敲侧击大嫂,给诈出来的。 大嫂糊涂了些,但心里傲气得很。 伯恒是她最骄傲的儿子,哪肯让他娶一个小门小户的女儿做媳妇? 回头再看,那位徐夫人也不是省油的灯! 就是可怜了咱们大哥!多光明磊落、忠肝义胆的俊杰,竟被后宅妇人算计!”邓娇娥同情道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