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娘子,你这病吃药半月,咋还不见好?要不,咱们另寻郎中瞧瞧!”柳维拍着妻子的背道。 “夫君!”柳三夫人眼前一阵发黑,抓住丈夫的手。 “你明日寻郎中,悄悄带进府,莫让人知晓!我怕是中招了!” 柳维的手被妻子重重捏了捏。 “自上次顶撞老祖宗,回来不久便染上风寒,这病总不见好,身子越发沉重…”柳三夫人看着丈夫,越想越觉得有问题。 “不、不会吧!”柳维惊得差点儿掉下床。 “会不会的,明儿郎中一把脉便知!”柳三夫人无力苦笑道。 柳维的瞌睡没了,夫妻俩躺在床上,一时无话。 天放亮,柳维匆匆用过早膳出了门。 一个时辰后,带着一个老者从角门悄悄溜回自己的小院。 “夫人这不是病!”老郎中把完脉笃定道。 “那是什么?”柳维问。 老郎中没说话,而是从药箱中取出一根银针,“老朽需要给夫人指尖、脚趾放血!” 柳三夫人伸出手,老郎中用银针依次扎指腹,挤压出黑红色的血液。 十个手指都挤出来,直到出现稍微鲜艳的血色,才停下。 又扎脚趾,流出的血颜色更深,挤出不少黑血。 “夫人感觉是不是好多了?”完事后老郎中问。 “是!”柳三夫人昏沉沉的脑袋清明许多,身子也没那么沉重了。 “老先生,我夫人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柳维看得心惊肉跳。 “夫人这是热毒!”老郎中深深看了一眼两口子。 深宅大院里的腌臜事儿,不便明言。 “热毒,老先生,何为热毒,可否明言?”柳维的心一沉,“你刚才的放血,能根治吗?” “放血只是挤出一部分毒血,缓解症状,剩下的还需要服药调理,慢慢清除体内毒素!”老郎中拿起笔写药方。 柳维亲自随老郎中去医馆抓药,悄悄带回来,在小厨房守着,亲自熬药。 “娘子,来喝药!”柳维扶起妻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