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嗯!”绚丽华服男子淡淡应了声,“命都差点儿丢了,还信她的鬼话吗?” “三哥…”柳文君抱住兄长,放声大哭。 她不想孀居,不过求一个疼她的夫君,过你侬我侬的小日子,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? 柳文暄任由妹妹伏在自己肩头痛哭,哭出来就好。 这些天他四处打探信息,深挖祖母带妹妹来长安城发生的一切。 越挖越心惊,看着这个从小被祖母洗脑的妹妹,可怜又可悲。 祖母一到长安就急不可耐将妹妹推出去,想要用下三滥手段套住宁王。 结果被宁王妃将计就计,与觊觎妹妹的冯大爷凑成一对儿。 祖母为自保,当夜一顶小轿将妹妹送进冯府。 成了替罪羊的妹妹不自知,跟冯家两位爷纠缠不清,成了长安勋贵的笑话。 以至进了教坊司,遭了大罪。 “三哥,祖母、祖母她、她不是人…”柳文君抽抽嗒嗒,把听到的话说了。 柳文暄攥紧了拳头,没想到祖母这么冷漠无情。 “她在家霸道惯了,所有人都得听从她的,没用了就除掉,她心中哪有什么亲情? 当初你若听我的劝,留在夫家孀居,虽苦闷了些,至少体面尊贵,跟了她,你得到什么?” “三哥,我错了!是我错怪了你!”柳文君真心实意悔了。 柳文暄打小聪慧机敏,但不爱念四书五经,鬼点子奇多,喜欢做生意,四处闯荡结交朋友。 在柳家是个异类,离经叛道,令大长公主极不喜。 一众兄弟姊妹中,责罚最多,挨打、罚跪祠堂家常便饭,但阻挡不了他向往自由的心。 别的兄弟忙着蒙荫或科考入仕,他忙着做生意挣大钱。 在大长公主身边长大的柳文君看不起三哥,觉得他胸无大志,自甘堕落做满身铜臭味的商贾。 从未想过,家里维持体面的钱从何处来的。 来长安前,三哥来见她,告诫她莫要被长安的繁华迷了眼,不要去。 她嗤笑、讥讽三哥,燕雀安知鸿鹄之志! 经历后才知道,三哥才是那个清醒人! 这么久,发生这么多事儿,爹娘都不曾管过。 若不是三哥,她已是乱葬岗里的一堆腐肉、白骨。 “待你身体养好,三哥带你去扬州,隐姓埋名重新开始!”柳文暄拍了拍妹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