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第二日大爷、二爷被拉出去,处以凌迟。 她瑟瑟发抖,只想活下来。 可是这样的活下来,还不如死了的好。 恩客如走马灯,不停歇的来了又走,这一日特别多,她连喝口水的机会都没有。 想想自己这一生多么可笑。 曾经是大长公主的嫡孙女,从小锦衣玉食,极尽宠爱,祖母亲自教导。 嫁的夫家也是名门望族,可惜几年无孕。 丈夫意外身亡后,本该在夫家守寡。 但她不肯岁月蹉跎,不愿就这样孀居,随祖母回长安。 长安世家子弟、勋贵人家遍地走,以她的美貌、家世,随便嫁个好儿郎。 乱花渐欲迷人眼,长安城里,没寻到归宿,掉进祖母与自己编织的陷阱里。 行差踏错,与冯家纠缠在一起,最终咽下自己酿的苦果! 人啊,不该有太多妄念。 若安份守寡,她还是郑家尊贵的少夫人,而不是烂贱、人尽可夫的官妓。 又一位恩客在身上纵欢时,她毫无生气的闭着眼、悄无声息的走了,神色释然,结束了可笑又可悲的一生。 “妈的,跟个尸体一样,叫都不叫一声! 老子花重金,是图个乐子,不是来看贞洁烈女的!”恩客不尽兴,骂骂咧咧起身。 时间到,外面在催促,不得不起身。 “啪!”一巴掌。 “你他妈的睡了?伺候老子你睡得着?”恩客生气。 可是床榻上的人,怎么脸色灰白,像是死了一样? “喂、喂…”恩客试探着又拍了拍,没反应。 伸手在鼻尖试气息,没有! “啊!”恩客尖叫着跑出去,“死人啦、死人啦!” 在教坊司,死人是家常便饭,大家都很淡定。 老鸨进来瞅一眼,撇撇嘴,命挺硬的,挺了一个月才死。 “来人,抬出去!” 几个专拉尸体的,草席子一裹,从后门抬出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