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个高统领人不错,你俩年龄相当,也挺有默契,不考虑一下?”邓虎英问。 战场上,俩人就像她肚里的蛔虫,总能领会她的意图。 她一路冲锋在前,不用回头,只需伸手,这边有人接陌刀,那边有人递弓箭,还替她清理身边的危险。 看着如出一辙、沉默寡言、黑黢黢的俩人,她觉得再没有更适合的一对儿了。 “小姐,他心里有人!您就别乱牵线了!”春兰无奈。 “你咋知道?”邓虎英起了八卦心。 “小姐,高统领二十七八,有本事又是长安良家子,长得也不错却不成婚。 除了心里有人,还能是啥?”春兰回道。 “他之前职位虽不算高,可也不算低。 按理,他想娶谁,只要门第不高,应该没问题呀。 他家里应该是他说了算,想阻拦也阻拦不了,为何还单着?倒是奇了! 你找个机会,让人查一查,是何原因。”邓虎英道。 “是!”春兰记在心里。 禁军统领非同小可,自然要查个水落石出,免得哪日跟大行皇帝一样,被禁军统领反水。 “春歌姑姑,你去宁王府做什么?”贺娇娇问。 蓬莱殿离清宁宫不远,邓虎英安排丽华住那儿,没住凤阳阁。 贺娇娇太小,但在蓬莱殿是二等宫女,地位不低。 今儿跟着公主出宫,顺道回家看看娘亲和妹妹。 “我去打听白公子消息,不知他在哪儿!这么久,唯独他没消息!”春歌忧道。 “先生还没找到?”丽华听到。 “嗯,也许他去过王府,被人拦住了。”春歌回道。 “春歌姑姑,若是王府那边没消息,也不在城南外的别院,你去太常寺找方国华乐师,他俩交好! 找到了,把他带进宫来,我还要跟他学琴!这么久没练琴,不知先生会不会责骂?”丽华怀念道。 “白先生、白先生…”贺娇娇欲言又止。 “白先生怎么啦?”春歌心莫名的紧了。 “白先生可能受伤了!”贺娇娇攥着衣角,低声道。 “你怎么知道?娇娇,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春歌抱住娇娇肩膀。 “哎哟!”贺娇娇痛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