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分神,手里握着的脚腕猛地动了一下,手一滑,“唉呀!” 白墨如一只洁白的蝴蝶飞下来 ,砰,头着地掉落在冯亢跟前,脑浆迸裂。 冯亢来不及反应,就眼睁睁看着活生生的人瞬间没了生气,鲜血从口鼻耳中渗出,向四处蔓延。 白墨比以前见过的瘦了许多,身上的白袍空荡荡的,露出的胳膊上全是鞭痕,手上血淋淋的,指甲被拔光了。 仿佛一件精美玉器被摔碎,好半天冯亢才回过神,愠怒抬头,“胜弟!” “兄长!我、我没想到他会动…”冯胜眼里满是惋惜,还没玩够呢,怎么就死了呢? “大人!那姓白的存了死志!与你无关!”新宁伯程野小心翼翼哄道。 女帝登基,花了一笔钱,程野直接袭爵成了新宁伯,还当了京兆府尹,尽管屁都不懂,不妨碍他当官捞钱。 “哼,不识抬举的东西!以为死了就完事了?没那么便宜! 把他的皮剥了做成美人鼓,腿骨做成鼓槌,我要用他的骨头日日击鼓,让他灵魂不得安宁!”冯胜气道。 “还愣着做什么?快去啊!”程野转头对樊之华下令。 “是,大人!”樊之华谄媚道,忙带着人下楼,把尸体弄到义庄去。 白墨从宁王府逃出来,躲到方国华家,被樊之华意外得知,举报到京兆府。 程野正四处找白墨,简直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功夫。 派官差将白墨捉拿,锁在自家后院独享。 樊之华没得到官府奖赏,气不过,到承恩公府蹲守,向冯胜告了密。 冯胜杀到新宁伯府,程野只得交出白墨。 樊之华得了冯胜青眼,带在身边当狗腿子。 白墨骨头硬,不管如何鞭打驯服,就是不肯从,还几次逃跑。 甚至差点儿咬了冯胜命根子,樊之华主动请缨。 用尖嘴钳钳掉白墨满口牙齿和指甲,打断他的腿骨和肋骨,让他不能跑,任人玩弄。 牛车上白墨如破布娃娃,半张脸摔烂,鲜血染红素白衣袍,看着诡异、可怖。 “你的死与我无关哈,谁害死你的,你找谁去! 你不过一个玩物,真把自己当成谪仙了? 自以为高洁、傲骨铮铮?如今你不但身子是脏的,名声也是臭的! 死了还要抽筋剥皮,日日被捶!白墨啊白墨,你若不是那么傲气,何至于招来这场祸事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