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我这里除了收夜香,也没啥生计!这不,跟着来了!”农人笑着塞了一袋钱。 “瞧着细皮嫩肉的,也肯干这脏活儿?”士兵收了钱嘟囔道。 “有啥办法,总比饿死好!”农人说着,推着粪车,催促莺莺快走。 这些日子,长安城戒严,只许收夜香的、卖菜的出入。 莺莺拉着空粪车,来到安兴坊。 天色蒙蒙亮,几日不见的镇北大将军府大门紧闭,贴上了官府封条,还有官差守着。 莺莺低头走过,钻进旁边的小巷,农人接过粪车打掩护,莺莺左右看看,钻到下人居住院子里。 接连拍了几家,都没人,屋门没锁,院子里乱糟糟的。 下人不是被抓走,就是逃走没回来。 想来府中母亲、弟弟、二婶、堂弟都被抓走了。 莺莺叹口气,在一家翻了身干净衣衫套上,垂头丧气出来。 “我去永福坊看看!大伯,你收完夜香就回吧!”莺莺不死心。 “那你呢?”农人不放心。 “我会在酉时前回去!若没回,你们也暂时离家避一避!”莺莺笑了笑。 来到永福坊,坊门都换成了禁卫军,冷清清的没人进出。 莺莺一出现,就被禁卫军盯上,无奈,只得拐进旁边的兴宁坊。 绕了一圈,从另一个坊门出来,可依然跟着。 “叫你买个东西,你这丫头死到哪儿去了?”一个嬷嬷出现,凶巴巴道。 “我?”莺莺一愣。 “你什么你?夫人都急死了。 外面这么乱,你瞎跑什么?不怕被官兵当成叛贼给抓走?”嬷嬷拧着她耳朵走到一辆马车前。 “还不快上去!” 莺莺手脚并用,爬上马车,掀开帘子,“锦姨!” “嘘!”薛锦噤声,透过窗帘看那跟踪的禁军。 禁军见莺莺上了怀化侯府马车,迟疑一下,还是走了,中间回头看了几次。 “你这孩子,咋还敢跑回来?”见人走远,薛锦这才抱住莺莺,小声骂道。 “躲在外面,啥消息都没有,实在担心家里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