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母妃,我、我没事!”大皇子浑身湿透,惨白的小脸扯出一个笑容,宽慰母亲。 好一阵孙院正才将伤口缝合、包扎好。 “大皇子,微臣只能做到这一步了! 若是擅长外科的穆太医在,兴许还能给你把砍断的筋接上,将来你就不会跛的太厉害。”孙院正惭愧道。 皇太女不准救治,他是院正,新帝登基必须上朝。 冒着砍头的风险强出头,没必要再牵扯更多无辜。 “多谢孙院正,能捡回一条命,已感激不尽!”大皇子虽难过,依然感激。 “大皇子好生安歇!这是退烧药,后面伤口会发炎、会高热!到时用得上!”孙院正从药箱里取出一包药。 碧桃福了福身,默默接过。 “孙院正,一点儿心意!”杨淑妃塞了一个钱袋子。 “不了!”孙院正苦笑着摇头,“怕是没命花了!” 杨淑妃抽了抽鼻子,强塞到药箱里,“有命没命,谁说的准!我就不信,老天能看着她一直作孽!” “淑妃娘娘,你这是要生了吧?微臣给你把把脉!“孙院正见她脸色不对,时不时蹙眉。 “还好!还能坚持!”杨淑妃伸出手腕。 孙院正盖上丝帕,静静把脉,一搭上手猛地缩回。 “娘娘早已发作,胎儿怕是要降生了!快,碧桃,扶你家娘娘躺下!” “唉!”碧桃手忙脚乱。 扶着杨淑妃回寝殿,招呼宫人烧热水,又命人拆了几扇门窗。 “胤儿、我的胤儿!”夜空里传来豆卢皇后凄厉的哭喊。 痛的不能呼吸的杨淑妃听到,一滞,“胤皇子送回含凉馆了?” “应该是!”碧桃凝神倾听。 豆卢皇后哭的声嘶力竭,一个人哭的凄厉、悲伤、无助。 各宫妃嫔都隐约听到,默默抱着自己的孩子,眼泪默默流,这后宫从来没有这般压抑、恐怖。 永安宫里,太后枯坐在院里,眼眶里含着泪。 宫变来的太突然,派出去的人手一去杳无消息,什么都做不了,就这么困在这里。 不知策儿他们接到消息没有?每一天都在无尽的痛苦中煎熬。 珩儿无辜枉死,只盼着策儿快回来,为他报仇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