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报告将军!黄河北面二百里处,发现有突厥部落驻扎!”探路的斥候回来禀报。 斥候大多是邓虎英从镇北大将军府、邓府带来的老兵,腿脚受过伤,但经验丰富。 与北郊大营的斥候混编在一起,老带新。 “过河,绕到贺兰山北面北上!”邓虎英果断下令。 “是!”将士们训练有素,绝对服从上级命令。 他们还不知道自己执行什么任务,但一直往北,即将与突厥遭遇,傻子也知道,他们是要跟突厥决战。 突厥想不到这天寒地冻的,有一支不怕死的铁骑绕到贺兰山北面穿插。 过了贺兰山,沿着黄河北面昼伏夜行,奔袭五千里,越过丰州、化州、长州,直奔顺州。 经过九天的长途奔跑,将士们疲惫不堪。 “原地休息,前面一百里便是顺州,现在是子时初,斥候去打探顺州军情! 卯时初生火做饭,辰时初出发。”邓虎英下令。 “是!”将士们下了马,来不及吃喝,相互依靠着打起瞌睡,争分夺秒补觉。 斥候们则去一百里外查看敌情。 “将军,喝口水吧!”春兰拎着水袋过来。 这些天赶路,没敢生火,都喝冰水。 邓虎英接过,一口气喝了大半袋,嘴唇干涸起皮,脸上被寒风吹皲,黑黑的、粗糙不少,身上一股汗臭味儿。 “你喝吧!吃点儿东西,抓紧睡会儿!”邓虎英将水袋还给春兰。 拉着她到一个角落坐下,主仆俩依偎着补眠。 “将军!天寒地冻的,朝廷怕是要明年开春才会派兵来解围,这顺州只怕撑不到那个时候!”望着城外密密麻麻的突厥大营,鲍起神情绝望。 顺州城军民总共两万不到,被围困半年多,一直得不到补给。 城里能吃的都吃了,树皮、草根都没了,大冬天,各家的门板、床板都拆了生火。 没有草料喂马,只能将战马杀了。 中间郭将军设法强攻,牺牲不少将士,冲开过一个口子,送了些粮草进来。 如今顺州城里战死一批、饿死一批、冻死一批,城里只剩下二千人不到。 各个饿的皮包骨头,眼睛鼓得老大,脚步虚浮无力,走路都得扶墙。 第(2/3)页